“哎,你还好意思数落我?”
“我咋不能数落你了?有本事找我单挑啊,叫你娘你嫂子上我姑奶奶家糟蹋院子算啥呀?”
“你以为我不敢找你单挑是吧?”
“来呀!择日不如撞日,咱就在这儿挑开,谁怕谁呀?”
眼看这两人又要掐上了,田三哥和庖大筐他们连忙把她俩分开了。庖大筐道:“俩姑奶奶啊,消停点行不?上面还没开打呢,你们倒在下面掐上了,这算咋回事?”
“上面没动静?”巴清儿有些担心地朝上面瞧了瞧。
“没啊,寒拾兄弟上去之后就一直没动静了。”
“坏了,我家得宽不会是吃亏了吧?”
“吃亏是福,你担心啥呀?”越越忍不住酸了她一句。
“那你咋不去吃?都怪你,扫把星!”
“你咋不说你自己是告状精呢?”
“扫把星!”
“告状精!”
这两人又开始唇枪舌战时,那坡顶顶上头是一片安静,唯一的那一棵大榕树上面,寒拾和郑得宽各坐在一树杈上,十分平静,完全没有要开打的意思。不但没开打,两人还开始分享起了携带来的食物。
“给,我爹酿的酒,五年藏。”寒拾将手里羊皮酒囊递了过去。
“你也尝尝,我娘晒的野猪肉干。”郑得宽接过酒囊,把一小布袋子抛了过去。
“野猪肉干佐五年藏老米酒,这是多久没干过的事儿了?”寒拾撕下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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