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有的是花不完的银子,手底下养着一群小混混差遣,可谓是黑白通吃。就这样的人,一般人家谁敢惹?所以,就算张家百般委屈,也不敢贸贸然地去撤了那些白幡。
二楼上,寒拾站在栏杆边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楼下的喧闹。这时,蔡小耕奔上了二楼,跑到他身边禀报道:“掌柜的,村里各处都寻了,小七家也寻了,没人!”
“那会在哪儿?”寒拾的眉心皱得更重了。
“指不定就是给斜对面的藏了呢!哪儿有那么巧啊?今儿咱要开席,偏越越就不见了!”蔡小耕气愤道。
“你立马去找郑得宽,让他跟你去把庖越越找回来。”
“找得宽哥?你不是跟他不对付吗?他能帮咱吗?”
“去了你就知道了,赶紧!”
“行,这事儿就交给我好了!”蔡小耕说完飞快地跑走了。
蔡小耕刚走,孙肇庆又跑上了来了:“掌柜的,兰嫂子问后厨还动不动火?”
“动。”寒拾道。
“真动?瞧着今儿这席是没法开了……”
“谁说开不了?”寒拾眉间抖出一抹蔑笑,“我寒拾答应下来的事情就没有办不成的。”
“可那侯五爷的幡子还……”
“他不是要办狗丧吗?好,那我就让他热热闹闹地办。”
“啥?您还要让他热热闹闹地办?”孙肇庆有点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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