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奴,回来!”崔瑾唤道。出了京城,李治更没了规矩,不过,平素也没这么闹腾,只是活泼些,或许这阵子一直在船上待着,好不易才上岸,所以就如脱缰的野马欢腾些。毕竟小孩子嘛,崔瑾挺理解的,瞧自家玦弟,不也眼睛亮晶晶地四处张望。就像到异地旅游,自然是什么事情都感兴趣,都想去瞧瞧的。
房遗爱一听崔瑾的声音,一把抓住李治就往后面拉,几名随从拥着他们就出了人群。
“表兄!那里面好像有人卖身葬父呢!”李治笑嘻嘻地道。
房遗爱白了他一眼:“小十三郎才被人赖上了呢,你也要去弄个白吃饭的小丫头片子回去?若真要好心,让随从丢几贯钱给她就是,何须自己出面?”
“几贯钱够么?”李治眨眨眼。
崔瑾对马云天点点头,马云天会意,便留了下来。“好了,咱们去皇家私房菜去等着吧。”他对众人道。这可不是后世,还是小心些的好。
一行人离去。留下满地的遗憾,甚至有些人不由自主地跟着前行。李治笑道:“表兄,有不少人一直跟着咱们呢,肯定是想给你送帕子香囊。哎呀,表兄,你若上战场会不会‘乱卒挥白刃,纵挥间,噤不忍下,更引而出之数矣’呢?”
崔瑾此时虽然二月底才虚岁八岁,但因注意饮食,比十岁的孩子还要高一些,他自己比划了一下,大约已有一米三左右。因长期练武,所以身材修长,形体俊美,再加之面容绝美,肤如白玉,怎不惹人围观相随。在京城,大家都是已经熟悉了,加之崔小郎君的名声极好,所以众人均是远远地行礼,却不打搅。
“稚奴表兄,你可不能胡说!”崔玦皱了皱眉,道,“小弟可记得韩子高的名声不好,还造成了梁朝的灭亡和陈朝的建立。”这些故事,他早就听兄长说过,所以很是反感有人拿兄长的容貌说事儿。
李治一听,忙道:“是为兄之错,表弟可不要生气。这样吧,待会儿表弟喜欢什么,尽管买,表兄付账就是!”
房遗爱撇撇嘴,你本来就应该尽地主之谊的,好歹还是扬州都督呢!不过,他也知道晋王一向小气,说得更难听一点,就是吝啬,和宫里那位岳父大人一样的吝啬,能够让他掏钱买东西也算是破天荒的了。
崔玦一听,笑道:“这可好,玦儿正想给阿娘买一个珠钗,给阿姊买一个红珊瑚的镯子,给兄长买一幅五柳先生先生的亲笔诗作,给几个弟妹买一些新奇的小玩意儿。”
李治一边听,一边计算中着自己所带的钱,然后摊摊手:“表弟,要不下次,这回为兄所带的钱最多只能给姑母买一个珠钗。”想给表兄买一幅字画啊,可惜那些东西都贵得要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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