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gt;。西方各国要求中国赔款的理由包括:支付出兵战费及利息;赔偿各国侨民、传教人员、商人及企业损失;赔偿各国教会损失;赔偿中国教民损失。当时,中国共有人口四亿五千万,也就是每人赔付一两银子。此外,还有十七个省的地方官绅分别与各国领事、教士、教民协商议定,实际支付纹银16886708两。而这之前的鸦片战争,中方战败,由此签署了近代中国的第一个不平等条约≈lt;https://baikeso/doc/6525692-6739424htl≈gt;《南京条约≈lt;https://baikeso/doc/1404404-1484640htl≈gt;》,清政府向英国赔款2100万元,其中600万银元赔偿被焚鸦片,1200万银元赔偿英费,300万银元偿还商人债务。其款分4年交纳清楚,倘未能按期交足,则酌定每年百元应加利息5银元。除赔款外,将香港岛永久让予英国,并使英国得到领事裁判权。后世之华夏人,但凡学过本国历史的,无不对此义愤填膺。
金庾信数学不好,掰着手指头数了半天,都没弄清楚为何要支付这么多的援助费,也不知为何原本四亿五千万一下子便变成了九亿八千二百万,好像白白多了一倍多,这不是讹人么?呵呵,原本就是想讹你,现在不过是分期付款,所以需要支付利息罢了。就如后世买房,贷款二十万,期限二十年,算下来合计需要还差不多四十万,这还是利息打了八折优惠的,不然,更要让穷人吐血。有啥法子,你一下子拿出去来这么多钱,又四处借不到钱,只得任人宰割。新罗没有银行,金庾信也没找人借过高利贷,所以,他无法想得通。
崔瑾见他半天没将利息本金搞清楚,便有了丝淡淡地不耐烦,将茶盏一放,喝道:“茶都冷了,怎还不换过?”斜着眼睛瞅着金庾信,你这老小子怎还不识趣,咱都已经端茶送客了,难道想在自己这里吃饭不成?
作为贵族的金庾信自然是知礼的,何况善德女王还极为推崇华夏中原汉族文化,专门请了人教授自己汉语。上行下效,王室贵族大臣们都纷纷效仿,大到住宅装饰,小到穿着打扮,都模仿着上国天朝。东施效颦,不伦不类,唯有让人徒增笑料而已。比如这金庾信的穿着,便是学了两晋士子,广袖敞衣,长袍飘飘,没学得一分洒脱逍遥,却落了个不修边幅。
而看崔瑾,一袭青衫,一头黑发唯用紫檀木簪挽起,几缕长发调皮地在两鬓浮动,平添了几分飘逸不驯。
“画虎不成反类犬。”李治悄悄地对房遗爱咬耳朵。房遗爱默默地点头,很是认同。
金庾信哪里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对方眼里的笑话,还挺直了脊梁,端端正正地跪坐在席子上。崔瑾等人早就不习惯给人下跪了,让人立即打制了几把椅子,安然自在地坐在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新罗名将,“看”他叽叽咕咕地诉说着新罗的不易,新罗的贫穷,那些话,自然是刚飘到耳朵旁便自觉地转个圈溜到了一旁去。翻译也不着急,反正齐国公是懂得这新罗话的。
终于,房遗爱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听着鸟语就像听摇篮曲一样,太有效果了。哎哟,怎么还不走呢?已经是中午了吧,敢情这位是想赖在这里吃午饭啊!记得小十三说,无论是高句丽还是新罗、百济,都是欺软怕硬、两面三刀、厚颜无耻的家伙,千万不要被他们的表面功夫所欺骗。房遗爱连连打着哈欠,捂着嘴巴,连眼泪水都出来了。
这时,金庾信似乎才发现原来对面几位身份尊贵、年纪轻轻的贵人们已经是满脸的不耐烦了。他赶紧止住话头,有些意犹未尽地道:“晋王殿下,齐国公,新罗之艰难,想必诸位已经了解了,故此,还请诸位能体谅体谅新罗的难处,放新罗一条生路。”他深深地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双眼通红,就差点要伤心得流泪了。可是,对面几个人最是冷心冷肺,哪里会因为他这般小儿态就软了一丝一毫?
房遗爱摸着光洁的下巴,点点头,还好,有肉感,也不是胖得显出双下巴,真是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刚刚好。他很是得意。然后,狠狠地瞪着金庾信,凶巴巴地嚷道:“这是谁啊,怎么这样大的脸,难道咱们合理合法地收取服务费、损失费就是不顾子国的团结稳定,给你们白干活,还伤亡巨大,便成了逼迫你们的坏人。这是哪国的道理?哼哼,依着某的意思,废话少说,手里见真章!”
听到翻译将房遗爱的话一字不落地翻译过来后,金庾信就觉得从里到外都不好了。这些少年郎怎么这样固执,一点都不听劝,这可不好。于是,他忍不住摆出一副长辈的模样,语重心长地道:“诸位年纪还小,或许还不知这几亿两白银对一个国家的意义,若新罗真如此富有,哪里会被高句丽和百济人联合欺凌如斯?哎,莫说肆亿、玖亿,就算举国之力,都无法凑齐肆佰万!”他连连摇头叹息,很是尴尬羞愧。
崔瑾冷冷一哼,这是欺负咱哥几个年轻不懂事儿呢!他脸色一正,肃然道:“金大将军可真是敢开口,一下子把是四亿五千万,掐头掐尾,便变成了区区几百万。虽说我大唐军队是来伸张正义,还累死累活付出了巨大伤亡,只是让你们支付应当支付的、必须的酬劳加抚慰,事成后,你们却过河拆桥,这可是英明的善德女王之所为?还是你们想从中贪污几个亿的白银?胆子真是肥大,让人叹为观止!”
“哎,可不是嘛,怎么这些人临到这个时候了还只顾着自己的腰包是否揣满,怪不得一直被软脚蟹般的高句丽和百济欺负,真是活该!哼,谁叫你们一味地争权夺利,一味地把国库里面的东西往自家刨。真是恬不知耻,还国之栋梁,国之重器,不过是只会耍嘴皮子的虚伪小人。”房遗爱两张嘴皮飞快地开开合合,翻译一边擦冷汗一边翻译。
其实,如果房遗爱说得慢一些,金庾信还是能勉强听得懂他的意思,毕竟人家作为女王最信任的大臣之一,还是跟着女王一起学过汉话的。听到翻译的话,金庾信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先是面红耳赤,然后由红转青,最后又青转白。李治看得有趣,这人变脸真快啊,比那些唱戏的还要熟练。
崔瑾可不想这个老小子昏倒或者猝死在自己跟前,很不吉利的!他摆摆手,让人扶起金庾信:“将军可是累了?哎,某看着你便是操劳过度,精血两亏,造成耳鸣眼花,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去吧,有些事儿能不操心便不操心。”
金庾信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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