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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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也有……(2/2)
,反而是对此颇有意见。

    靳九归眯着眼睛细细看她,心中有了一番思量,见她揉捏脖子,状若不经意的蹲下身子,随手抓了一把干草,洒进火堆中,脑海中急速的翻滚着。

    心中却是突然浮出了一丝危机,语气沉沉道,“我觉得,若你当真会有性命之危,只怕另一个人会更想置你于死地。”

    话出,温情才突然发现她忽略了一个人,脊背陡然发凉。

    那个人一来便折磨她,虽然没有见过一次,但是那人有草菅人命的权利。

    “她”虽然死过,但是“她”不一定知道自己是死于谁手,也许是那人嫁祸,也许是她们是合谋,这些都是不一定的。

    但是,如果她不弄清楚,一味只避开如姻,而遗忘了来自另一个人的危机,那么她也始终逃不过死亡的结果。

    靳九归缩回手,见温情在发着呆,看来是想起什么了。

    温情回过神,尽管脊背发麻,但朝着他笑了笑,亏得靳九归提醒了她,否则她还怎么死都不知道。

    “我会让人暗中保护你,随时注意你的安全。”靳九归眼睛一眯,突然想起一事。遂开口道。

    温情眨眨眼,她这算是成功傍上大腿了?

    靳九归继续悠然的丢着木柴,“我是你夫君,自不会弃你于不顾,既答应给你三个月的时间,自然不会让你在这之前就轻易丧命。”

    温情的脸霎时一红,她就知道他会撩她!

    脸顿时烫的吓人,下意识的伸手一摸,才发现脸上的泥点子都干了,她方才就顶着一脸的泥点子跟靳九归说话的?

    “我,我去接水洗脸。”

    外头还下着雨,温情准备去接写雨水擦脸,靳九归扫了一眼,顿时起身,“你受伤了?”

    温情没反应过来,扭过头看着他,“没有啊?怎么了?”

    靳九归疾步走上前,“没受伤怎么会有血!”说话间就要撩开温情的裙摆。

    “啊!”温情猛然一跳,捂着裙子连忙跳开。

    她丫,霸气侧漏了?

    靳九归脸色顿时一沉,温情才支支吾吾道,“我我是来月事了”

    靳九归先是一怔,随后却是脸跟着一红,转过身,一脸踌躇。

    像个手足无措的少年。

    好一会儿才小声道,“月事来了,当如何?”

    温情脸更红了,捂着后面,眼珠子转的跟个车轱辘似的。

    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道,“该是月事带满了,要换一张。”

    ???

    靳九归不知道那是个啥。

    温情猜他也不知道,跺了跺脚。“干净的布条也行。”

    某人的眼神顿时朝着椅子上被火烤干的衣服射去,温情一看,连忙拒绝,“你的不行,烤干了那也是又雨水的。”

    多脏啊,容易得妇科疾病的!

    某人的眼神又是一转,转到温情身上,“你的内衫是干净的。”

    温情连忙捂胸。

    靳九归捂嘴轻咳道,“你穿我的内衫,用你的。”

    温情眨巴着眼,可行!

    凶巴巴道,“你转过去!”

    某人勾了勾唇,倒也听话的转了过去。

    温情便窸窸窣窣的拖衣服,脱掉了内衫,换上靳九归的,脱掉裙子。拿出内衫,却发现一个问题!

    她撕不动。

    靳九归屏住呼吸,认真的听着身后的响动。

    大略是脱衣服的声音太过撩人,很快便面红耳赤,使他看起来像个冲动的毛头小子。

    肩膀上突然被搭上一物,下意识的转过身却被一只小手推着半边脸,硬生生给推了回去。

    “不准看,这是我的衣服,帮我撕了它,撕成手掌宽,多撕几条,我用的厚些。”

    俨然是女朋友指使男朋友的语气。

    偏偏某人还没个出息的拿过了温情的内衫,温度犹在,鼻尖飘过一股幽香,靳九归凝神屏住呼吸,逼迫自己专注的撕着内衫,比着手掌,一条一条撕的规规矩矩。

    温情连忙拿走,然后窸窸窣窣的绑起来。

    靳九归想起来温情的裙子上有血,开口道,“裤子先不用穿,用我的衣服挡着。”

    温情一愣,随即听话的“哦”了一声,乖乖用靳九归的衣服遮住两条雪白的小短腿儿,坐在凳子上,在靳九归回过头后,下意识的往里缩了缩。

    盯着地上染了一滩红色的亵裤和裙子,靳九归捞起来,将它们拿到雨中淋湿搓了搓。

    血水未干,很快便顺着雨水褪去。

    温情倒是没想到,靳九归竟然会为她洗衣服。

    看着靳九归笨拙的动作,心头千番滋味涌上心头,想到刚才靳九归的话,更是生出一抹愧疚。

    若是靳九归知道她骗了他,知道她若是没有身死,三个月后就会离开这里,只怕会更加生气吧。

    所以打死不能说!

    想到这里,更坚定了信念。

    突然想到自己脸上还有泥巴,裹着靳九归外套的两条腿儿别扭的蹭到靳九归身旁,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却被靳九归吼了一声。

    “你干什么?”

    “洗脸”

    温情吓了一跳,下意识的缩回手。

    靳九归眼睛一眯,“回去。”

    温情怯生生道,“我只是想洗”

    “回去!”语气肃然。

    温情只得转过身,顶着一脸的泥点子,又别别扭扭的回去坐着。

    脸都不让人洗了!

    只见靳九归回到破庙,找了个破罐子接了些雨水,放在火上好一会儿,水烧的暖一会儿了,用方才温情剩下的内衫浸湿,拧干后递给她。

    温情呆呆的接过,而靳九归在将她的衣衫拧干晾起来后,竟然红着脸看着她浸满血的月事带半天,最后还是用一根手指头嫌弃的挑起来,拿到雨中冲洗。

    动作滑稽好笑,却又让温情心中萦绕了一股暖意。

    擦了擦脸,忍不住问道,“你”

    你了半天,最终还是吐出一句夸奖的话,“很会照顾人。”

    “几年前我娘因为月事中受寒而落下病根,大夫来看,我爹就记下了,从此我娘月事期间便不允许碰一滴冷水,如果身边没有人,便是我爹做。”靳九归开口。

    温情撑着下巴,原来有其父必有其子啊。

    突然想起一事,“今日靳修仪跟我说,是他让‘我’嫁给你的”

    什么意思?

    拧干月事带,靳九归将它一同晾起来,看着温情,沉声道,“只有嫁给我才能最大程度保全‘你’”

    温情一滞,后拧着眉头,用一种无法理解的怪异目光看着靳九归,“‘我’要嫁,你就娶了?”

    明知道这人跟自己的大哥有一腿儿,还娶,这不是自己找绿帽子戴嘛。

    “靳家与温家有婚约,即便他娶了公主,靳家和温家的婚约还是在的。”靳九归认真的看着温情。

    若不是她的到来,只怕他此生都将埋首于商业往来,不会发现,原来身边多一人竟是这样有趣。

    说话间却突然听到外头传来响动,顿时抬高了警惕。

    “大哥,这里有个破庙,咱们进去躲躲雨吧。”一尖嘴猴腮的男子抹了抹脸上的水。

    另一个身形魁梧,手持巨斧的中年男子沉沉的应了一声。

    靳九归连忙将晾开的裙子亵裤以及月事袋收起来扔到温情怀中,将凳子往后推了一推,反应极快的半搂着她去了后面。

    放到地上后,温情连忙鞋也未脱,当着靳九归的面,撩开衣衫,将亵裤裙子穿上,系好腰带。

    此刻不是她羞涩的时候,那两人来的太急,都没给她穿裤子的时间。

    “哟!”尖嘴猴腮的男子进门后,叫了一声,“大哥,这里有火,还有匹马。”

    “有火有马就有人。”男子浑厚的声音隔着墙传来。

    尖嘴猴腮的男子也不客气就着温情方才坐过的椅子坐下,烤着火。

    而那魁梧的壮汉对着他们的马来回打量。

    毛色上乘,是一匹好马,少说也得几百两银子。

    靳九归牵着温情出去,二人闻声看去。

    看见靳九归的一身白肉,忍不住咋舌。

    若不是胸前一马平川,还以为是个好看的女人呢。

    但见靳九归身后的温情,那瘦猴却是忍不住直了眼睛,一双色眯眯的眼睛盯着温情莹莹如玉的小脸便再也移不开了。

    那魁梧的汉子来回打量二人,看着俩人衣衫不整,顿时脑海中便补脑了一番野鸳鸯苟合的场面,笑着将手中的斧子别在腰间。

    “大兄弟,借借你的火。”话语间拍了拍马脖子,“马不错啊。”

    靳九归沉着眼眸,一字未说。

    垂眸看见瘦猴盯着温情一动也不动,顿时一冷,不着痕迹的将温情往身后拉了拉。

    那瘦猴回过神,咧嘴笑道,“大兄弟,好福气啊。”

    温情连忙将靳九归的外套递给他,靳九归一边注意着二人的动静,一边将衣衫披上。

    温情也知道这二人不是什么好鸟,眼中尽是狡猾之色。

    走到草垛旁,将蓑衣拿起来,披在温情身上,准备去牵马,却被那瘦猴子一挡,“大兄弟这就走了?雨可还没停呢。”

    “让!”靳九归冷眸沉声道。

    “嘿,原来你会说话的啊。”那瘦猴冷笑了一声。

    那魁梧的汉子却是不乐意了。

    “大兄弟这话说的不对了。我二弟是一番好意,如今雨还大着,大兄弟等雨停了再走也不迟。如今我们兄弟俩刚来,你们这就要冒雨走,可不是将我们兄弟俩给看低了。”话语间手伸向腰后。

    温情顿时心中一凉,果然不是什么好人,如此行径必然是抢劫成惯。

    双方互相使了个神色,便默契的朝着靳九归扑了上来。

    靳九归一身细皮嫩肉,五官精致跟个手无寸铁的小花旦似的,二人却是看轻了他。

    靳九归松开牵着温情的手,一只手挡住一人。

    还一脚踹开那瘦猴。

    瘦猴摸着胸口,“大哥,这小子不是个简单的。”

    看走眼了!但是那里还有回头的余地。

    那魁梧的汉子,也呸了一把,贸足了力气对付靳九归,瘦猴见状。也从腿间拔出一把匕首。

    二人到底是行走江湖打家劫舍多年,拳脚功夫还是不弱的,加上手上还有武器,靳九归更是不得不小心翼翼。

    对方毕竟手持武器,还是俩人,在这狭隘的空间里,靳九归难以施展拳脚。

    加上温情在他身后,更加小心翼翼,无法进宫,只能被动防守。

    那二人配合多年,瘦猴身形敏捷,灵活躲避,尽做偷袭之事。

    魁梧的壮汉内力身后,脚步沉稳,一把巨斧耍的极开,三人对峙下来,却是壮汉与瘦猴两人弱势一些,连连喘气儿。

    而靳九归脸色未变,只等二人败下阵来落荒而逃。

    却哪知那瘦猴突然开了窍,盯住靳九归身后的温情,便与那壮汉嘀咕了一声,转头朝着温情邪邪的笑了笑。

    然后二人分头攻击。

    靳九归只有一双眼睛,总有他防不住的时候。

    温情向后退了退,脚不小心绊到硬物一屁股摔了下去,摔的屁股蛋儿重重砸在地上,贼疼。

    壮汉瞧见机会,举着大斧便朝着靳九归砍去,而那瘦猴,拿起匕首直直朝着温情刺去。

    靳九归下意识的转过身,伸手捏住那瘦猴的手腕,狠命将手一掰。

    哐当一声,匕首落地。那瘦猴发出一声难听的惨叫。

    靳九归回过头,却没有办法再躲过身后的巨斧。

    温情眼睁睁的看着那斧子离靳九归越来越近,手忙搅乱的在地上摸着,摸到瘦猴凋落在地的匕首,最终眼睛一闭,口中发出一阵刺耳的尖叫。

    “啊”

    手用力将匕首一扔,刃入肉声。

    同时传来那魁梧男子的痛呼,以及靳九归咬牙低嘶的声音。

    重重一声巨响,那斧子落地,在地上砸了个大坑。

    温情不敢睁眼,她是迟了?还是刚好?

    许久,才传来靳九归重重的喘息声,在她面前吐着温热的气息,“做的很好”

    温情缓缓睁开眼睛,才看到靳九归勾着唇角对她发出赞许的笑,额头的汗滴落在她的脸颊。

    不远处。那魁梧男子捂住眼睛,指缝中插着匕首,在地上来回打滚,那瘦猴断了一只手,咬着牙扶着那壮汉拿上斧子连滚带爬的滚出了破庙。

    靳九归伸手,拍了拍她的头,安心道,“没事了”

    温情低头,却见大片大片的红,从他腰间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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