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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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和离吧!说离就离!(2/2)
靳九归眸中骤然一沉。

    说完便径直离开。

    正义也是捏了一把汗,公子这番话中有虚有实。

    没有百姓不疑的君王,也没有百信不疑的忠诚,那十万拿了清君侧免死令牌的靖康军就是悬在皇位上的一把刀。

    无论是三皇子还是七皇子,若能使这靖康军不复存在,必然能获得云帝的好感,储位之争必然能增加不少几率。

    但这些说辞无凭无据,靖康王可会相信?

    靳九归起身,拍了拍膝间的灰尘,转身看见正义一脸担忧,沉声道,“其实靖康王自己也有几分猜测,他只是缺一个人来告诉他,为他埋下怀疑的种子。”

    正义点点头,主仆二人在巡查了之后,才离开望湘楼。

    这一次靖康王的动作很快,眼见靖康王开始查询几年前的事,人心各异,暗潮涌动,云帝怀疑自己是否有安抚到靖康王,异世之魂的消息暂时没有透出去,所以也就松懈了一些。

    这几日未出门的姚氏和温情,也没有发现围绕在靳府周围的人,来了又逐渐散去。

    十二月上旬,温情的手几近痊愈,似水如愿拿着东西快马加鞭赶回北衾。

    而靳九归也终于收到了来自北衾的消息。

    一本账本,自云升边境地带,快马加鞭赶至汴京。

    靳家有许多酒楼,但大多开在云升偏僻之地,除此之外,大城小镇虽有,却绝对不争个高下,只寥寥拼个上筹,不至于太过抢眼,也不至于默默无闻。

    所以翻阅来自各地的账本,是极为正常的一件事。

    看着账本内的密语,靳九归的脸色瞬时一沉。

    两个字:抛饵。

    合上账本后的靳九归盯着窗外,久不言语、

    这几日天气骤然冷了起来,姚氏特地命人炖了羊肉汤,然后去唤靳九归与温情。

    靳九归在忙,温情也很忙。

    她忙着倒腾她的嫁妆,原来她不曾看在眼里,但是如今她必须算算。

    俗话说得好,树倒猢狲散。

    自原主父母双亡后,偌大的温家坊,走的走,散的散,忠厚的老管家夹着大批银子带着小姨子跑了,远方的外戚因怕受牵连而远离了温家,至于是受什么牵连,温情不得而知。

    这段时日温情做梦断断续续,像是要诉说这原主一生的模样。

    可惜梦醒了,她也就记得模模糊糊。

    只是温坊,好歹也曾是云升第一坊,却不想交到原主手中不过一年,便缩水成了这个样子,除了挂了一个名头,还有几个绣娘靠着靳家养着,在郴州还有一处宅子。两座坊池之外,估计价值,有个七八万两银子左右。

    若是普通人,也能过上十辈子了,但是温情可不愿意。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她必要远远的离开靳九归,再不靠他一分一毫。

    姚氏派人来的时候,温情正好合上账本,这个天气是冷,若是来碗热羊汤简直是美滋滋啊。

    但是一听到靳九归在,温情就不去了。

    自我调节是调节好了,但是心中的气儿还没消呢,这个人不尊重她,也不为她着想,更不给她自由选择的权利,她想起来就是一肚子火。

    莫名其妙的,就不得不永远留在这个架空的时代。

    遂添香去回了姚氏,“夫人,约莫是天气有些凉,小姐身子有些不妥当,所以便不出来用膳了,奴婢去厨房端些膳食过去就好。”

    姚氏哪里不晓得,她就觉着自己是这俩夫妻的和事老。

    事情都听说了,这几日情儿忙着鼓捣嫁妆,那是因为她没了娘家,若是有,早就收拾包袱款款走人了。

    而九儿呢,忙的不见人影,她都没找着机会。

    所以今日二人都在,正好。

    听到了添香的话,姚氏连忙站了起来,“身子不妥当?不行不行,这都好几日了,我让人去唤大夫来看看。”

    说着就要吩咐人去找。眼睛余光却是撇着靳九归。

    靳九归沉着眸子,听到姚氏说的话,却许久不见有人动静,知晓姚氏的意思是让他退一步,遂起身道,“不必了,娘,我亲自去看看。”

    说完起身,朝着温情的房间走去。

    而温情在方才却是突然想起了一事。

    她突然想起了靳修仪三年来给“她”写了不少信,“她”每一次都是好好保存。

    这件事若是传了出去,那她必死无疑啊,勾搭大伯兼驸马如此不知廉耻,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她。

    可梦境里实在是太过模糊,又逐渐忘去,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这些信被藏在了哪里。

    但她必须要找到那些信。

    彼时的温情还不知晓自己乃异世之魂的消息已经泄露,一心只想着隐瞒自己的真实情况。

    她唯一庆幸的便是那一天,她没有告诉靳修仪真相。

    从梦中可见。他与原主乃是两情相悦,若是说了,又让他空抱希望,岂不是更加颓废。

    眼一沉又想到,那天靳九归为她开口,怕就做了阻止她回去的打算。

    紧了紧,想到原主既然在妆奁后挖有暗格,那会不会在其他地方也有,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看是看不出所以然。

    于是亲自动手翻箱倒柜,不一会儿整个房间就被刨的稀巴烂,如同狗窝一般。

    狗窝都比这整齐。

    衣柜被推开,屏风也换了个地方,妆奁桌子皆不在原地,就差没有敲打每一块儿砖挨个听了。

    望了望四周,赫然发现,还有床!

    这床底下可是有缝儿的,可是缝儿太细了,看不到什么猫腻,需要移开。

    于是蹲下了身子,卯足了劲儿在找用力点。

    靳九归走得急慢,走到温情的房门前,敲了敲。

    温情以为是端了热汤回来的添香,头也没回就道,“进来。”

    靳九归推开门,就看到了狗窝似的房间,而温情还蹲在地上,准备把最后一个还在原位的床给移了。

    她在找什么?

    靳九归垂着眸子看着她,只见她将脸撇过了一旁,卯足了吃奶的劲儿,用力往外面拖,弓着腰背,整个屁股朝着他一个劲儿的扭。

    床架子意料之中的纹丝不动。

    温情却已经累出了一身汗,这床丫的是实木做的吧,半点没动,草!

    朝着身后挥了挥手,“把汤放下,来帮我一把。”

    她今天还就跟这床干上了,不把它给移了,她就不信温!

    说着再次蹲下,摸着床边缘拍了拍下方的边沿,“添香,你拖这边。”

    身后的阴影逐渐朝她靠近,却没有开口。

    温情等了半晌,也没听到身后有动静,抬头,才发现是靳九归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顿时起身朝后退,警惕的看着他,眉头拧成了一团。

    靳九归实在是不喜她这个模样,单手抚上那床沿的柱子,“你想移开它?”

    温情翻了个白眼。她一句话都不想跟他说。

    不仅如此,她还嫌这里的空气多呆一秒都会闷死人。

    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哪儿知还没走出房门的坎子,就听身后传来轰隆的声音,说是震耳欲聋也不过。

    温情连忙回过头去。

    只见方才还完好的床,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堆模板,覆着粉白色的床套。

    而罪归祸首还将手扶在那柱子上,一本正经道,“这床是檀木拼接,由里面两个柱子顶着,是移不动的,只能拍碎。”

    温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意,怒气冲冲的朝着床边走去,抬头对着靳九归怒吼道,“你他妈有病啊,床榻了我他妈睡哪儿啊!”

    人设一瞬崩塌,这才是温情原本的模样。

    靳九归垂着眸子,黑白分明的眼珠分外无辜,抿了抿唇却没有说夫人两个字,而直接说,“我想家里应该还有很多床。”

    看他这副模样,温情更气了!

    还装无辜博同情?长得好看了不起了?

    委屈的是她好不好!她都还没博同情呢他倒是先用上了。

    “我让你拍碎它了吗?它不能移动你直接跟我说啊!”温情黑着脸,这床不能移动,东西肯定不会在这里,看着周遭一团乱,心头更是一阵烦躁,完全忘了是自己把房间搞得乱糟糟,大声吼道:“很多床?你家床多吗?卖床的吗?很多床我就随便睡啊,那我一天换一张成吗?”

    语气暴戾,完全带着撒火的意味。

    靳九归抬起头,静静的盯着她,“可以。”

    温情再也忍不住了,怒道,“你有病啊?但我特么没有!”

    说完就转身离开。却被靳九归拉住。

    “事情是我做的不对,你想要什么,我补给你。”

    不仅仅是指床的事。

    门外悄悄跟来查看情况的姚氏一听,稍微放了些心,不知缘由的想,九儿还会软下来了,女人都是好哄的,看来事情不大。

    却不知这一说又塞在了温情的心坎的裂缝上,绣图已经没了,还能怎么弥补。

    她回不去,他正好高兴是吧。

    毫不客气的挥手拍开,看着靳九归怒道,“我要绝对的自由,你给吗?”

    “以后你出门,我不会拦着,也不会再让人跟着。”靳九归顿了顿,眸中掩过一丝复杂之色。

    温情一听。更像是有一股无名火在心头燃烧,但靳九归的百依百顺又让她无力吐槽。

    只得靠近靳九归,一边戳着他的胸口,一边道,“绝对的自由!我要自由恋爱,自由交友,自由撕逼!你给吗!”

    靳九归被戳的连连后退,但是对温情给出的词,除了一个交友,其他都无法理解。

    遂皱了皱眉头。

    温情看他一脸的茫然,又莫名的乖顺,火气一瞬被浇灭,叹道,“我们和离了,我就完全自由了,懂吗?”

    只是他如此苦心积虑的留下她,有可能和离吗?

    门外的姚氏顿时一惊,这是发生了什么,竟让他们谈到二人要和离的一步,顿时心头一紧,靳家从来没有休妻和离纳妾,只有续弦,可不能在她这里开了先例。

    咬咬牙,还是忍住,靠近门边,听自己的儿子怎么回答。

    靳九归站的笔直,像是乖乖挨批的小学生,除了长相偏老以外,其他都和坐等老师教导的三好学生一般无二。

    低垂的眸中闪过一丝算计,想到了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精密的算计着。

    只是眸光皆被掩盖在了长长的睫毛之下,温情并没有看到。

    久没听到回答,温情已经笃定他不会答应,准备转身再次离开。

    却听身后传来冷静而又低沉的声音。“我答应。”

    温情顿时睁大了眸子,怀疑自己听错了。

    门口的人也僵硬着,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答应和离,这样是不是就能够弥补你。”靳九归重复了一边,平静的语调低沉的嗓音自带七分真诚。

    温情还在不可置信当中,姚氏却是迫不及待的跳了进来,“不行!不就一张床,娘赔了,情儿你是要乌木红木黄花梨木,还是白玉寒玉暖玉,娘都会想方设法给你找来!有什么大事是非要和离解决的不可呢?”

    姚氏都快急哭了,这眼看着都好了,她都想着抱孙子就能给承远一个交代,这怎么说和离就和离!

    “娘,此事是我与情儿的事”靳九归开口,姚氏连忙打断。

    “你是我儿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情儿没有犯七出之条,我就不允许你写休书和离书。”姚氏拿出了杀招。

    娘亲是个好娘亲,可惜儿子不是个好的。

    靳九归眸光一沉,越过姚氏,直直看向温情,“娘不允许我写休书和离书,那么便由你写吧,我受着。”

    和离书需得两个人一同写,但靳九归的话,就是准备让她先进的体验一把休夫?

    温情皱了皱眉头,他答应的如此爽快,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被套路的感觉。

    姚氏还要再跳起来,却被靳九归牵住,“娘,我有话与你说。”

    说着便拉着姚氏出了门,朝着温情丢了一个小眼神,似乎在说:别怕!一切有我。

    一种莫名诡异的感觉涌上了温情的心头。皱了皱眉头,要么,不和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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