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色可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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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赌注算我输了,以后都听你的……
    拓昀几人也是睁大了眼睛,纷纷看着温情的肚子。

    他们,有小主子了?

    “我我”温情支支吾吾我了半天也没我出来。

    而靳九归的动作在一瞬变得小心翼翼,从手臂到手腕,小心翼翼的触碰,后一点一点的贴近温情的小腹,唇角缓缓上扬,“有了?”

    随后立马眉头就是一皱,不等温情反应过来,就环抱着她进了房间。

    “啊”温情措手不及的发出惊呼。

    将她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躺着后,靳九归哑着声音道,“拓昀!煎药!”语气有些激动。

    明明都吩咐了这一句,却还是蹲在床边,温柔的贴着温情的小腹,像是做梦一般,“真有了?”

    看到他和孩子一般的反应,温情只觉得心在一瞬间就柔软了下来。

    眨眨眼,心里的那一抹茫然在一瞬间就落实了。

    “有了”温情轻轻开口。

    靳九归看不到,但是手却是颤了颤。

    他有了自己的孩子?

    心情瞬时激动,激动的简直想抱着温情转三圈,可惜理智让他冷静的抑制了下来。

    在激动过后,脑子里却是迸出了更多的想法。

    也有了更长远的打算,有了孩子,原本的计划也将取消。

    如今胎儿不稳定,,他们只能停滞在金陵城中,原本是打算在金陵城中集结人马,好好休息后,让那群死士在城外耗些精力。

    这一回那些死士必然会分开埋伏,人马也不会像原来那样集中,他们只需要走最近的路,集中突破就可以马不停歇的赶到晋城。

    可是路上也会很颠簸,不适合温情现在的情况。

    温情只看到靳九归一瞬的激动,却在下一刻敛起了眉头,沉思。

    “怎么了?”

    难不成,有什么意外?

    “软软”靳九归抬头,朝着温情的方向凝眉。

    “我必须要保证你们母子平安回到北衾”

    “软软,怀孕的事情先瞒着,等到了北衾,我们再成亲。”

    温情睁大了眼睛。

    成,成亲?

    她想都没有想过,还能再结婚,再成亲?

    大手顺着她的头顶摸了摸,“这几日,软软你好好休息,我会让人来接我们,必保证你母子平安。”

    说着,抽出了手,却被温情一把抓住。

    温情眨巴着眼,眼泪花儿就落了下来。

    也不知是为什么,总之就是有些泛酸,靳九归看不到,但又害怕一出声又让靳九归发现。

    遂又将手放开。

    靳九归感觉有些不对劲,“软软可有不舒服?”

    温情拼命的摇摇头。

    可靳九归看不到,只得皱眉道,“软软等着,我让人去请大夫。”

    遂连忙出了门。

    到他走了,温情才破涕为笑,底底的喃了一声,“傻子”

    连忙擦了擦脸。狠狠的吸了吸鼻子。

    不明不白的做了娘,方才还有些茫然,可是,看到靳九归的反应,她现在,反而有些期待了。

    低下头看着尚在平坦中的小腹,一种说不出的滋味蔓延在心头。

    等了一会儿,靳九归便端了药过来,“我让人去请大夫,软软先喝药。”

    靳九归还是半瞎子,只能看个轮廓模模糊糊,其余的看不清楚,这出去的时候走的急,连连撞了几把墙,被人看到后连忙扶住。

    过了一会儿拓昀来了。

    “主子大夫来了。”

    还是林芝堂的老大夫。药童背着药箱摇头晃脑的跟在身后。

    老大夫连连蹙眉,“怎么又是你,不是刚刚才看过吗,吃了药还有什么问题?”

    给温情把了把脉。

    没什么问题啊,脉象也平稳了些。

    “可否请大夫留宿几日,每日替我夫人诊个平安脉!”靳九归开口,一本正经当做了重要的事情。

    老大夫一听,倒是侧了侧头,仔细的看着他,“你的眼睛,就不治了?”

    才反应过来。

    如今大夫既已经请来了,暴露肯定是已经暴露了,靳九归才淡淡道,“劳烦大夫帮我看一看。”

    老大夫巧了,摇摇头。“毒入眼根,我根治不了,只能帮你清除一些积郁的毒素。”

    开药方的时候才想到,温情在药铺拿的药也有这两味。

    后又摇摇头,真是两个痴人,将对方看的倒是重要,都忽视了自己。

    不过大夫也没有留下,就在一个城不远,要请他每日诊平安脉,来叫就是了,只是出诊费要收的贵些了。

    看几人也是大家,不会在乎这点儿银子,多收点儿,也好让他多济世几次。

    大夫走后,靳九归便坐在床边。守着温情。

    “拓昀,吩咐下去,少奶奶有孕的事情暂时不要对外宣布。带消息出去,让拓辉他们到金陵与我们汇集,然后代我写封信,送回家。”

    三天后,拓辉成功与他们汇集,而信也快马加鞭送进了北衾的皇宫,金陵城开始下雪了,雪不大。

    带起的凉意却让人寒颤不停。

    温情的身子骨要随时饱暖,不能受凉受冻,更不能使力,胎儿前期本就不稳,又有滑胎迹象,前三个月至关重要。

    这几日的温情一点也没感觉到外头的凉意。

    屋内有炭盆。

    被子盖了一层又一层。

    醒了有人陪聊,饿了有人喂饭,睡着有人暖被,真真的是饭来张口,衣来伸手。

    靳九归还让人上街寻了好些小孩子的玩意儿过来,让温情逗趣儿。

    什么小鸡啄米的木雕,拨浪鼓,竹蜻蜓等等。

    而这几日经过大夫的调养,温情也终于不再感觉肚子的坠痛感,而靳九归的眼睛也终于看的更清晰了。

    可以模模糊糊看到温情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巴。

    在金陵的这几日,大略是二人有史以来最闲暇,最平静的日子。

    但北衾的皇宫却是不平静了。

    衾帝收到了信,却是皱了皱眉头,“他的身体已经严重到了无法自己回来的地步指名要骠骑大将军亲自去接?”

    衾帝摸着下巴,看着信上不属于靳九归的字迹。

    但是总觉得有些猫腻。

    靳九归怎会让自己落入这样狼狈的境地。

    这算是第一回向自己求救?

    衾帝理所当然的想着,点点头,是这样了,毕竟人无完人,他又怎么会聪明且完美的避开所有难关呢。

    朝阳宫,一道明亮的身影听到消息,顿时就激动了。

    像是一只火红的蝴蝶,就朝着御书房冲了过去,“哥!他是不是要回来了!”

    衾帝皱眉,刚要将信藏起来,就被人给夺去了。

    “宓儿,给我!”

    衾帝沉声道。

    “不嘛”十五六岁,脸盘子都还没长开的少女,喜滋滋的看着信,却在下一刻哭丧了脸,鼻涕眼泪一把往下流,“昭哥哥受伤了呜”

    说着一把将信封丢到衾帝身上,“都怪你,都说了不要让昭哥哥去云升,你偏偏答应他”

    衾帝怒了,“我是你亲哥哥!你这是什么态度!”

    他还是皇帝!

    何况阿昭要去云升那也不是他能阻止的了的。

    宓公主想到信封里的消息,立马一抹脸朝着衾帝恶狠狠的道,“必须让霍徽亲自去接昭哥哥!你要是不同意我就死给你看!”

    “你敢!”衾帝拍桌怒道。

    反了她了!这小妮子怎么就学不会乖顺一点,要知道她这么冲她吼可是以下犯上。

    “你要是不同意,我就跟母后告状!”宓公主朝他吐了吐舌头,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衾帝扶额,感觉心很累。

    他又没说不让。

    他要给宓儿招亲的消息最终还是没能放出去,那小妮子竟然胆大到敢买通他身边的人提前给她报信,害得母后亲自拿了打龙鞭过来揍了他一顿,身上的鞭印到现在都还在发疼。

    收到信后的第二天,从晏城放出了消息。

    北衾的昭丞隔三差五相称病离朝,却不想此次被人在金陵发现。他竟借机偷溜进了云升游玩。

    现衾帝动怒,北衾怎会有这样私自就擅离职守的丞相,特地派骠骑大将军霍徽前去接自家的丞相回来。

    要说北衾的昭丞相。

    不是别人,正式北衾帝的师弟,九昭。

    北衾帝年少有为,眼光毒辣,手段极为凌厉,但是脾气火爆,直接迅猛,登基之时就让大臣们胆战心惊,快速且果断的清理了不少滥臣,直接连带九族,杀的杀,抄家的抄家,流放的流放。充军的充军。

    诛连九族一直是各个皇室的传统,弄得底下大臣人心惶惶,各个胆战心惊不敢多说一句,朝堂之上新帝一句话,各个内阁大臣们屁都不敢放一个。

    也只有昭丞相,敢轻轻道一句,“你一登基就把人都给弄死了,谁还敢帮你做事。”

    于后宫中的决定,只有太后能制止,宓公主能打断。

    于朝政上的决策,只有昭丞相能改变北衾帝的心思,发出去的圣旨,还能被昭丞相的人追回来。

    如果说被衾帝是火,昭丞相就是水。

    火势凶猛,却不易把控。水势沉缓,却能无声无息的侵占所有角落,且有余地。

    但火猛却热,水柔却冷。

    昭丞相作为丞相却一点不受人巴结,也不会有朝堂党派之争,但,但凡有下方人上报的问题,昭丞相却能一针见血的直指问题所在与根源和情势。

    就像昭丞相的眼睛,无处不在。

    这么一想,朝臣的心里反而更毛毛的了,在家关门做些羞羞事儿都怕是被人随时盯着。

    各个地方官员也是战战兢兢,但凡是稍大的事,立马就会上报,不敢有半点延误,更不敢有半点小心思。

    但是若是没有昭丞相。待衾帝做决定,那又会是果断干净没有半点迂回的余地。

    这么一想,昭丞相很重要啊!

    可是昭丞相三天两咳嗽,隔三差五下乡养病,如今是被发现了,竟然偷摸着出去玩了。

    所以衾帝派骠骑当将军去捉不,去请回来也是很正常的。

    云帝也是震惊道,“北衾的昭丞相?怎会到金陵?”说完就让云澈去查。

    云澈是查到了靳九归,但是云澈更不会告诉云帝是他放走了靳九归。

    靳九归带走温情,是以靳家二爷的身份,带着自己的夫人四处游玩,那些死士也是不知道的。

    若是知道,恐怕也不敢这么当着面儿的追杀。

    云澈倒是有些诧异,靳九归竟在云升就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让霍徽前来接他,看来是在金陵发生了什么不成。

    遂让人探查。

    这消息未曾带有半点异世之魂的消息,云澈沉思了许久。

    骠骑大将军府,霍徽单膝跪地接过圣旨。

    起身后便吩咐人收拾行头,自己则走到了后院中。

    后院里,一名白衣女子正取了冬梅泡在瓮里,听到脚步声,回过头,一张脸笑意盈盈,“将军回来了。”

    说着主动上前解开霍徽的披风,笑道,“姻儿准备取写冬梅泡在瓮里,过些时候就能用这冬梅水煮茶,还能做些糕点。”

    霍徽沉着眼眸看着面前含笑的女子。

    眉眼虽是弯着的,但里面,却是没有一点真实的笑意。

    “我明日会启程去云升”

    女子的动作滞了一滞。而后继续。

    动作微妙却还是让霍徽察觉到了。

    “你是自云升来的,若是不愿意待在这里,我可带你回去看看。”霍徽沉眸。

    离开了军营里最肮脏的地方,她却始终不开心,虽然是笑着,看见他也能主动为他洗手做羹汤。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并不是真正的她。

    想知道她的从前,她的过去。

    奈何她却闭口不提。

    女子拒绝,“不必了,将军去吧,等将军回来时,这梅花也就泡好了。”

    霍徽向前一步,蹙眉道,“你当真不去?”

    女子摇摇头,“不了,姻儿多谢将军”

    手被人一把攥住,霍徽忍着怒意沉声道,“那你还有何不满意,我如此对你竟得不到你真心相待”

    “将军能娶我吗?”女子抬眸,一双眸子里,宛若洞悉了所有心思。

    霍徽咽了咽喉,最终还是没能给一个答案。

    “将军是北衾的骠骑大将军,而我女,只是将军从军妓营中带回来的一个邻国女子,将军顶着老夫人的压力留姻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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