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袍人的身份,眉头一皱,询问道:“掌柜的,海师兄有没有提起他要去到何处么?”
“这个他倒没说,但离开时,特意交待我,如果能能见到你,就让我提醒你,一定要小心姜炬。”吴富贵面露忧色,轻声问道:
“不缺,你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你刚进寒青宗,要慎言慎行才对。”
“掌柜的,您放心便是,不过是些许小事。”王不缺微微一笑,故作轻松。他原以为出对付海大池的是万,没想到是姜炬。
王不缺猜想海大池迫于大顺血令,多半是去了蛮荒。既然见不到海大池,王不缺便欲赶回寒青宗。
吴富贵,特别是吴秀,再挽留,但王不缺察觉了吴秀的心意,孙娘的话犹记于心,他不敢多停留,婉言拒绝吴富贵父女的盛情挽留后,便径直赶回了寒青宗。
在王不缺赶回寒青宗的同时,王霸总部大厅内,万鹏飞一袭白衣,端坐在大厅首座,修长的指在茶座上轻轻弹叩。
常英则垂首恭敬地站立在一旁,不发一言,在他身后则是战战兢兢、鼻青脸肿的仲归。
万鹏飞看也不看常英二人,自顾自地弹叩着指,除了“梆梆”的弹叩声,整个大厅再无声响,气氛甚是压抑。
常英先前还算镇定,随着时间推移,他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起来,额上也开始渗出汗珠。仲归则更是不堪,眼眶都有泪水在打转,似乎被王不缺一再欺负后,哭,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魁首,我错了!”熬不过万鹏飞强大的气势压迫,常英低下了头颅。
万鹏飞停下了弹叩的指,却没有答话。
仲归倒像突然开了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带着哭腔喊道:“魁首,都是我的主意,都是我的错,您要罚就罚我吧。”
万鹏飞慢慢起身,缓步走到仲归身前,弯腰将仲归扶起,轻声道:“王霸第十头目?”
仲归不明所以,但还是慌不迭时地连连点头。
“不像!我看你倒像只磕头虫!鼻涕虫!”万鹏飞突然暴声怒喝,猛一抬脚。
刚刚被扶起的仲归,惨叫一声,整个横飞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因为万鹏飞出毫无征兆,仲归没有任何防备,落地时以脸撞地,待到他爬将起来时,肿胀不堪的脸上已经寻不到眼睛。
“魁首,属下知错,请责罚!”常英见状,单膝跪地,连忙出声。
“这几年,你劳苦功高,我看在眼里。”万鹏飞转头看着常英,轻声道:“第十头目的位置该换人了。”
仲归被踢飞后,干脆就半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可劲儿装可怜。现在听闻要撤掉自己的头目位置,仲归不淡定了,连忙把头一抬,就欲开口求情,却见常英正恶狠狠地盯着自己,赶紧把头一缩,不敢做声。
“谢魁首开恩”。常英站起身,随后咬牙切齿地说道:“魁首,我们王霸何曾吃过如此大亏!王不缺不除,王霸必定成为所有人的笑柄。”
“王不缺之事,你等稍且忍耐。两日后,我便有计较。”万鹏飞嘴角泛起冷笑:“两日后,外门再无王不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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