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管斌的离去,我的心渐渐感到不安。
“我有种预感,你会有大麻烦的……”天狩的话忽然在我耳边想起。
天狩口的大麻烦会是管斌吗?他不过是个2岁的年轻人,虽然有点钱,有一定的地位,却从未被我放在心。
可事实由不得我不信,直觉告诉我这人已经盯上我了,从他今天的表现来看,接近蔡荞只不过是管斌针对我的第一步,他一定还会有后招。
无论是不是为他哥哥而来,他的存在都对我是个威胁。
坐在车上良久,我的心情始终不能得到平静。我的思虑被拉回年前,不断回想起那个叫做管青的男人。
严格说起来,管青算是我的半个导师。刚到nj医院工作的时候,我还是一直住在医院的集体宿舍,当时就住在管青的隔壁。
作为初出茅庐的小家伙,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管青都很是照顾我的。无论在学术指导,亦或是生活起居都对我这个新都有很帮助。
在外人眼,管青儒雅睿智,待人谦和,很有绅士风度。不仅如此,管青年纪轻轻就当上了科室主任,各大医疗杂志对他更是大肆褒扬,前途不可限量。
可偏偏这个世人眼的完人,无意被我发现了他肮脏龌龊的另一面。
倒卖人体器官,无论男女,甚至连孩童的器官都不放过。
这是一条严谨的犯罪组织连,从人口贩卖到器官解剖,直至流入黑市交易,俨然形成了整套完整的生态系统。
而管青则充当着这一条生态系统的血腥屠夫。
那是一个交杂雷雨的深夜,我亲眼看见在冰冷的术台上,一个大约八岁的孩子,被管青注射过量的麻醉剂后晕死过去。
这位世人眼的好青年,用一把公分长短的术刀,轻松刨开孩子的胸膛,堂而皇之的取走孩子的心脏与肾脏,犹如肢解牲畜一般。
冰藏好的器官,被他交给地下贩卖者,随后运走,流送到黑市贩卖。
直到现在,我依稀清楚地记得管青杀戮时的眼神,对待孩子,他没有半分怜悯之心,仿佛被他解剖的不过是普通的物件,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生命。
虚伪,残暴,没有一丝人性。
任何丑恶的词汇都不能用来形容管青的恶行,他仿佛一个活生生从地狱里走出的恶魔,挥舞着那把原本济世救人的术刀,随意吞噬身边的平凡人。
在我发现管青秘密的当天夜里,剧烈的疼痛让我彻夜未眠。我下颚的牙齿发了疯的生长,钻心的疼痛犹如巨浪般鞭笞着我的灵魂。口腔里的血液翻滚着,犹如泉水一样喷涌。好在医院宿舍只有我一人,要不然这场景怕是能把人活活吓死。
从那时起,我的灵魂,我的生命仿佛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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