捶案大哭起来。众人习已为常,见怪不怪。大家在云镜南的嚎啕大哭,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连青蛾和水裳都喝得大醉,等在最后收拾残局的只有酒量最好的德德和铁西宁。云镜南灌着酒水,就着泪水,反刍着苦水,借着火辣的感觉冲淡坏心情。其实,自打从恩山回来,他就一直想哭。无论平时如何放任自己,或是在蓝磨坊鬼混,都只不过想让自己忘了没有前途的命运。可是,这一天总还是来了。这一晚,古思陪着他烂醉如泥。云镜南忘了那一晚是怎么过的,只记得满脸通红的古思勾着他的肩膀说“……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阿南,你的x格锋芒太露,到东荒地去,或许也能磨练一下,未尝不是好事!”还记得自己大着舌头应道“你说了这么久,不就是说x格要象水吗?水有什么不好,蓝磨坊的姑娘一个个水x杨花,她们是最开心的了。”铁西宁负责把烂醉如泥的云镜南扛进房间。当铁西宁把他丢在床上时,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阿南,你放心,不出两年,我一定把你搞回王城来。”“你凭什么打包票?”事后云镜南想起这句话,总觉得有些奇怪,百思不得其解之后,只好把它归结为铁西宁安人的一种方式。※※※次日一早,云镜南给素筝公主留了封信。古思和铁西宁还没有醒,他也不告辞,带了水裳、德德和青蛾出城西行。行不多时,水裳便将马靠到云镜南身边,神se暧昧。“和他们俩走一起不自在吧?长路漫漫,两男两nv,正是发生绯闻的最好搭配。”云镜南笑着向德德夫f噜噜嘴,他的酒早就醒了,x格也跟着酒醒了过来。“胡说什么?”水裳一把掐住云镜南的痒痒r,差点让他从马背上翻下来,“后面有辆车跟着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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