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裳曾经扬言“阿南,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能认出你来”,连她都没识破易容术,云镜南又多了j分信心。他晃过守门军士,来到矿山附近,正碰上伍帮帮众鬼鬼祟祟地往山北而去。远远地跟到山北,隔着c丛望见张承志等帮首已在空地上等待。帮众们到了会场附近,都从怀取出一个布套,罩在头上,这才进入空地。他们这一招自然是为防止军士来查,但云镜南却懊恼之极“早知如此,我何必要在脸上贴这许多面糊?”“兄弟!”云镜南向一个孤身前来的犯人迎上前去。那犯人不识得云镜南,有些错愕。“我是新来的,叫阿甘。大哥,你过来一下。初来乍到,我有本春宫图略表心意。”“那东西很上火的。”那犯人笑着走过来。“乒”……云镜南从那犯人怀取出头罩,差点没吐出来,忍着恶心将这条破裆k改成的头套罩上,向会场走去,混入犯人行列之。裆k之上用黑线绣着“甲三”,就是犯人在队伍的位置。这矿北之地北接沙漠,间又有棘丛相隔,是东荒地岗哨的死角,其他犯人虽知这里是伍帮聚集之地,也不敢过来无端寻隙。空地东方垒着j块大石,顶上一块平整如桌,供着一个牌位。因为离得较远,云镜南看不清上面字样。张承志不带头套,取香祭于石桌前的沙地上,帮众跟着叩拜。他此时混在百十名犯人,也只得跟着叩拜。礼毕,只听张承志道“背帮规十七条!”众人开始齐声背诵“其一,闻鼓不进,闻金不止,旗举不起,旗按不伏,此谓悖帮,犯者斩之;其二,呼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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