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镜南破了贪金案,论功行赏。当日参战犯人幸存二三百人,全部赦罪,补上军缺,只是不能离开东荒地。阵亡军士无论属于哪一方,云镜南皆造册在案,准备申报怃恤。当晚,伍帮众人、兵营守军聚在一起,就着酒食看蓝磨坊舞娘歌舞,众人无不欢欣。水裳和德德在一边绊嘴。“兵营是不是我守住的?我的功劳比你大。”德德道。他自有了青蛾,水裳从未当面欺负他,所以有时也敢和她争上j句。“要不是我先发现了金甲镀铁,这贪金案能破吗?说到头还是我的头功!”水裳得意道。云镜南忽然想起一事,问道“水裳,你那时和青蛾是背转身的,怎么会先注意到士兵披甲的情形。噢,我明白了,你一定是想偷看光溜溜的男人,才发现的。万一那时他们内衫还没穿上……”“噼,啪,盆,咚”,一阵乱响,云镜南被水裳打翻在地。水裳大马金刀地骑在他背上道“看你还敢乱说?”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张承志笑道“你们这对小夫q就是合老夫的胃口,就好似当年的……”“谋杀亲夫,还合胃口啊!”“噼,啪,盆,咚”,少不得又是一顿好打。张承志本来笑咪咪地看着两人,突然神se转静,直望向天空星斗,喃喃道“云武大人,不知你在泉之下,过得可好?”云镜南蓦地听到云武二字,浑身大震,抓住水裳的手道“水裳,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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