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张承志却不认识。云镜南可以想象,亦师亦父的俞伯那些年是多么艰难,他一定是在仇恨和无奈的双重痛苦熬过来的。他没有透露灭门血案,所教却尽是一个刺客的本领;他在临终之前忍不住说出了血仇,却又不肯说出仇人姓名。可见那仇恨在俞伯心根植之深,也可见这仇家势力之大,报仇之艰难。“李城,我来了!”云镜南这j天脑海里总是浮现李城率军伏击云武的情景,这些都是张承志告诉他的,但那言语自透出冲天血光。他想象不出自己是怎么从死人堆里被俞伯抱出来的,这总是冥冥一点天意,是老天留下他为父母报仇。也正因李城二十年来权势倾天,连张承志这样的人都觉得报仇无望。要对李城下手,除了刺杀,别无二途。俞伯本来可以自己去做这件事,但他是跛脚,也许正是在那次伏击受的伤。j天的奔行,也使云镜南的头脑渐渐清醒。“我现在太急躁了,这是刺客的大忌。应该等待机会,等待,再等待……”他在马背上一遍遍地告诫自己,刺杀的机会只有一次。看着云镜南逐渐将行程放慢,张承志的心也踏实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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