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她又试着朝着盛夜凑了过去。
而此刻的盛夜却在后退着,程可萱还在努力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
一丝暧-昧的气息开始在病房里到处流窜,盛夜的脑海里只有昨晚小奴隶对他霸道的强吻!
原来不是谁都敢对他霸道的!
小奴隶的那种霸道,让盛夜想起了“熏熏”,想起了那句“我娶你”!
为什么程可萱没有了那时熏熏对他的“霸道”?
盛夜放下了花瓶,扭过头,一脸镇定地沉声道:“你的脚能走的话,我就不推轮椅了,在外面等你!”
说完之后,盛夜便转身直接走出了病房,剩下程可萱一个人站在原地,尴尬地保持着那个献吻的姿势。
难道夏千寻说的是对的?为什么夜哥哥对她一点那种想法都没有?
是因为一起长大,才麻木了吗?
程可萱的眼眸中明显有一丝气愤,她拿起了花瓶放在桌面上,然后将手中的那束百合花随便地插进了花瓶里面。
不甘心地抿着双唇看着病房门,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让盛夜对她有那种感觉!
一次又一次的主动,换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尴尬,不就是一个吻而已吗?为什么夜哥哥总是躲开!
……
而此时的花园里。
偏偏夏千寻也在那,她收拾完自己的东西办好了出院后,也不知道要去哪,哥哥还在住院,她也不想回家。
她就一个人在花圃的长凳上,静静地坐着,什么也不想想!
在夏千寻呆呆看着天空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一个女人的声音。
“季……瑾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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