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的姐妹们,余姑娘再是文采出众,也是一个外人。何必让她在这宫宴之中郁郁寡欢呢。”衣熠从马车下来的时候,脚步还是虚浮的。幸亏她的身边有玉瑶,及时搀扶了她一把,没让她软倒在地。“姑娘!”青枢从宅院的大门内冲了出来,她扶住衣熠的另一只胳膊,很是诧异道:“姑娘,您这是怎么了?”衣熠摇了摇头,她此时的心脏还在“怦怦”的乱跳呢,实在是没有办法去回答青枢的问题。青枢服侍衣熠多年,见衣熠一脑袋的汗,也不敢再问,忙和玉瑶将衣熠搀扶回房,又给她倒了杯热茶压惊。衣熠捧着一杯热茶,愣愣的看向窗外。她的脑海里还不断的回忆着之前在皇城中所发生的事情。就在温美人过要衣熠回去之时,皇后似乎突然有了发泄怒意的理由。“温美人的意思是,余姑娘在这里受到管束,不自在了?”还不等皇后发难,一位身着浅黄色宫锦的女子温温柔柔的细声问道。“洁姐姐真是误解妹妹的意思了。”温美人笑了笑,向着那名女子揖礼道:“妹妹是想,我们姐妹们虽同住宫中,可像今日这般,大家同聚一堂玩乐的机会真是少之又少。仅有的几次都有陛下作陪,姐妹们都不大放得开。如今虽然也是宫宴,可毕竟陛下不在这里,姐妹们也难得玩的起来。若是平白多了余姑娘,众位姐妹们多少会顾及自己身份,就是玩起来也碍手碍脚的。妹妹的意思是,不如就让余姑娘先行回府,姐妹们也好好陪陪皇后娘娘玩乐一番,岂不快活?”宫宴中其他的夫人们听到温美人的话,虽然知道这是她的推脱之词,但也有不少人在暗自点头。那位身着浅黄色宫锦的女子听到温美人的解释,也有些意动。后宫中的生活并不如外界看到的那般花团锦簇,其中的寂寞孤独也只有同在宫中的女子能体会的到。正如温美人所,她们平日里严守宫规宫纪,过得实在是压抑。但凡有一会儿能放松自己的时候,都倍加珍惜。浅黄色宫锦的女子不再出言反对,整个大殿静极了,所有人都想听皇后娘娘的决定究竟为何。就连衣熠也忍不住微微抬眼向看去,哪怕她知道,没有皇后的允许,她这么做,就是找死的行为。皇后端坐在玉座,她保养良好的脸见不到一丝被动的表情,也见不到一丝不悦的神色。可衣熠直觉皇后是真的生气了。时间仿佛凝固在这座大殿中一般,每一时每一刻都让人备受煎熬,尤其是对衣熠来,皇后的决定意味着她的命究竟是掌握在自己手里,还是掌握在别人手里。“温美人的有理。”似乎很快,又似乎隔了许久,就在衣熠即将承受不住时,皇后才终于开口了:“既然如此,平桂,你去送送余姑娘,让她回府。”站在皇后一侧的老宫人闻言,躬身揖礼道:“是。”而后从玉座的一侧绕了过来,走到衣熠的面前,左手平举道:“余姑娘,请。”衣熠松了口气,在转身的一瞬间,她仿佛听到温美人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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