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宥义始终没有冒头。
那个池塘,是电视台做来养荷养鱼的人工水泥塘,并不深。
如果从五楼跳下去,没有足够的水做缓冲,只会被撞晕。
郑宥义这个疯子!
疯子!
……
……
……
韩笑也似疯了般地往楼梯跑去,用生平最快的速度下了楼,然后,一头扎进了池塘里。
死水近乎发酵的气息瞬间环绕住她,从水面到水底并不深,韩笑潜到塘底,透过浑浊的水质,四周搜寻着郑宥义的身影。
可是水底除了惊慌失措的鱼群,和薄薄的一层淤泥,什么都没有。
在哪?
他在哪?
韩笑的脑子已经不会思考,她被一种巨大的恐惧笼罩着。
郑宥义也许会死的恐惧。
~~~~~~~~~~~~~~~~~~~~~~~~~~~~~~~~~~~~~~~~~~~~~~~~~~~~~~~~~~~~~~~~~
五楼。
外面挂着的空调机箱后面。
郑宥义的手攀附着机箱一侧,紧贴着墙,他静静地望着楼下的那一幕。望着跳进淤泥里不停寻找的韩笑,望着她s漉漉的头发,贴着那张苍白的脸。
那是他魂牵梦萦的容颜。
真的会无所谓吗?
如果他死了,也许,韩笑也活不了吧。
他们就是这样被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胎与业。明明知道,自己不该再打搅韩笑,如果可以,就这样疏远好了,可是——办不到。
如果不能ai,那就恨吧。
无论ai恨,他都不要消失在她的生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