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
“朕喜欢！但这种喜欢，或许只是求而不得！朕可以对你专宠，却还会雨露均沾！但若是江山与你，朕果断放弃后者！”南宫少白淡淡道。
闻言，我有些释怀。
若这南宫少白真的为了我，不顾江山社稷只为保我。
那么，也许我真会有那么一点不忍心杀他。
幸好，他说出了肺腑之言。
“谢皇上！”我再次行礼，“那么在将奴婢交给蛮夷之前，奴婢能不能和亲近的人道别？临终遗言，总该留些！”
“随你！”南宫少白甩手。
……
也算是念着往日的情分，南宫少白准我道别。
第一个见的不是竹青，而是太妃。
太妃府，已失去了昔日的繁华。
纵使有林鸢鸢虚情假意的照顾着，却还是衰败没落。
两个侍女在院子中打扫，打着哈气一脸的不耐烦。
看到我进来没有阻止，只是满眼的惊恐。
我也没有做声，拎着自己煮的清粥去到了太妃的内室。
进去之后，看到太妃正坐在床上，用被子裹住自己目光呆滞。
“太妃！”我扬起嘴角，“灵儿来看你了！”
对于我的话，太妃充耳不闻，只是哼唧了起来。
打开食盒，我拿出那碗还烫着的粥，坐到了太妃的塌上。
舀出一勺子，用唇碰了碰。
觉着不烫，便递到了太妃的嘴巴。
可太妃头一偏，躲了过去。
“太妃，好歹吃点！灵儿要走了！”我轻声道。
这么一句话，让太妃终于望向我。
未等我反应过来，她一把抢过碗，将粥倒在了自己的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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