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也是一脸诧疑,稍有一点常识的人都知道,这种亲子鉴定的方法,是有风险的,而且稍有不慎还会伤及胎儿的健康。
苏以菲竟然做了两次!
苏以菲被顾一诺质问,心里一慌,她刚刚太激动,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竟然将上一次的事情说了出来!现在想要收回来,也来不及了!
“既然,你这么笃定,你怀的是已承的孩子,有必要去做两次亲子鉴定吗?”顾一诺又追问了一句。
“我,我……”苏以菲一时语塞。
四周看着她的目光,全是怀疑的神情,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是有理的据的,却心里莫名的慌乱起来。
亲子鉴定,还需要做两次吗?
还是说,这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这两次的结果,不会是不一样吧?”一人带着几分讥笑朝苏以菲询问道。
“不!两次是一样的!一模一样的鉴定结果!”苏以菲立即说道。
“是吗?那苏小姐,可得拿出证据来!”
“我觉得这事,越说越蹊跷。”
“陆少,你还是好好的查一查,不能让自己蒙冤更不能让自己的太太跟着受委屈。”刘夫人朝陆已承提醒道。
“多谢各位的关注以及信任,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
简慕晚从人群中走过来,站在靳司南身边,“陆少,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踪报道此事。”
“当然可以。”陆已承点点头。
一旁的人也越的电话,她立即推开车门,朝路边走去。
席文越的胳膊受伤,被刀划了一道很深的伤口,六子给他拿着电话,一旁的车子上,还有两人,一左一右看着这个重伤的拾荒者。
“小米粒,人我弄到手了,我会把他送到医院,等会发定位给你,我让六子过来接你,你到了我们再聊。”
顾一诺看了一眼正在接电话的陆已承,有犹豫,“你等我十分钟,我现在有点事情,不一定走得开。”
“好。”席文越点点头。
挂了电话,朝六子吩咐道:“六子,让我们的人赶紧撤,此地不宜久留。”
“好!”六子立即上车,几辆车子,趁着夜色,朝前方驶去。
陆已承接的,是靳司南的电话。
“陆少,人找到了,但是又被劫走了,那一伙人,早我一步。我的人现在被苏以溟围住,那一伙人逃了!”
“现在情况怎么样?”
“苏以溟把帐全都算到我头上!你一定要想办法,要不然我的人,非得被他血洗不可!”
“我知道了。”
“陆少,你说那些劫持走那个拾荒者的人,究竟是谁派的?”
陆已承转身,朝顾一诺望去,她已经挂了电话,他朝靳司南说道:“不用担心,半个小时后,我安排人过去给你的人解围!”
“好!”
挂了电话,陆已承朝顾一诺走了过去。
顾一诺正琢磨着,怎么和他说。
“人找到了?”陆已承突然朝她询问道。
顾一诺愣了一下,明白他指的是什么。这么说,他刚刚接的电话,和她是同样的事情?她知道,他一直在调查,但是,以他现在的身份万一有什么冲突,反而会给苏以溟留下把柄。
顾一诺的手机响了一下,是席文越发来的定位消息。
陆已承猜测到,一定是席文越,她的身边能做这些事情的人,只有席文越。
这几年,席文越的势力,发展的很快,竟然能在靳司南的手中抢人,不可小觑。
“你有没有空,和我一起去个地方,或许苏以菲肚子里的孩子,有眉目了。”
“当然有空。”陆已承立即走过去,给她打开车门。
两人开着车子,朝那个方向而去。
……
“啪!”
被打的那个人立即爬起来,恭敬的站在苏以溟的面前。
“废物!连这一点小事,都处理不了!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苏少,属下该死!陆已承盯得太紧了,我们不好下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突然有人冲进关着那个流浪汉的小院,我们已经朝那个流浪汉的要害处,捅了一刀,也不知道人有没有死!”
苏以溟担忧的是,人落在了陆已承的手里!
现在看来,好像不是陆已承的人。
“看清楚那些人了吗?给我查!”
“没有,那些人都蒙着脸,身手了得。”
身手了得?蒙着脸?陆已承的人,都恢复了编制,绝不敢轻易的露面。这些人,难道不是陆已承派来的?难道是裴熠?
苏以溟现在,也拿不定主意,究竟要怎么做。
人丢了,他现在,得劝以菲,尽快打掉这个孩子!哪怕万分凶险,这个孩子也不能留!
只要孩子不在,这个人落到谁的手里,都无济于事!
这件事情,要是被暴出来,对苏家的负面影响,不可估计,更有可能,成为陆已承的把柄,来进一步打压他们!
……
顾一诺和陆已承来到席文越所在的一个小型医院。
看着是他们两个一起来的,席文越并没有感到诧疑。他的伤势已经处理好,穿好衣服,根本看不到。
“那个人怎么样?”顾一诺急切的询问。
“在抢救。”席文越拿出一瓶血液,“这是刚刚抽取的,以免这个抢救不过来。”
陆已承接过,朝席文越道谢:“谢谢。”
“我和你们是雇佣关系,没有必要这么客气。这个人现在在这里,你们看怎么处置。”
这个地方,医疗了件肯定比不上孔一凡那里。陆已承在来的路上,已经通知了孔一凡,等孔一凡过来,看看能不能抢救得过来,再做决定。
十分钟后,孔一凡匆匆赶来,直接进了手术室。
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手术,这个人的命,总算是保住了。孔一凡更发现,一个问题,这个人,是个爱滋病毒携带者!
按照正常情况,如是苏小姐感染的话,在做产检的时候,会检查出来,上一次的亲子鉴定,也会有机会发现。
可能,苏小姐的情况,还在窗口期,没能被查出来。
顾一诺听到这个消息,有些吃惊,不知道苏以菲知道真相,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这个人情况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我还不能确定,先观察六个小时,等六个小时过后,我把他转到我那里,他的头部,受过重创,这一次的伤,应该影响不到他的恢复,头上的伤,估计是什么时候能醒来的关键。”
“好,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陆少,我一定会保住这个人的命,无论如何,也要让你恢复清白。”
陆已承和顾一诺走出这家医院,已经凌晨。
“这么晚,不要回去了,就和我在盛世皇朝休息一晚。”陆已承提议道。
“好。”顾一诺点点头。
两人再次回到车子上,车内的气氛比之前缓和了不少。
“既然要和我离婚,还去查这件事情干什么?”
“我和你离婚,和查这件事情,是两码事。”顾一诺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灼热的目光。
陆已承握着她的手,这一路上,都没有再松开。
车子停在盛世皇朝的车库,陆已承接着她的手,朝电梯内走去。
电梯里四面都是镜子,将两人照得清清楚楚,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全都显现。
顾一诺的手,还在他的手心里握着,她感觉,他掌心的温度,一直在升温。
“你呢,你还生我的气吗?”她突然朝他询问道。
“气!这么大的事情,不和我商量一下,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差一点被你气死!只要你不相信我,我百口莫辩!”陆已承现在想想,还觉得胸口痛。
“我从来都没有不相信你。”顾一诺低着头,小声回应。
突然,她被他抵在身后的镜子上,接着,他霸道强势的吻,夺去她的气息。
他疯狂的吻着她,想用这个吻,告诉他,这段时间,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全世界的人,怎么看他,他都不在乎,他在乎的,至始至终,不过一个顾一诺。
电梯门开了,陆已承直接将她抱起来,一边吻着她,一边朝总统套房走去,门滴的一声打开,他直接将她扔在沙发上。
顾一诺抬手,挡在他的胸前,“不去洗个澡吗?”
陆已承微拧的眉宇,顿时松开,“洗!一起洗。”
顾一诺搂着他的脖子,他直接将她横着抱起,一切,都心照不宣。
这一夜,除了做,不需要任何语言。
……
苏以溟追踪了一夜,都没能得到一点线索。
帝都那么大,要藏一个人,简直是轻而易举。
他现在,想着怎么说服以菲,打掉这个孩子。不管是为了苏家,还是为了以菲自己,这个孩子,不能生下来。
现在嫁祸陆已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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