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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1逼宫(2/2)
巴子,“你早上明明来回报哀家说玉玺找到了,就在勤德殿!”

    张传名被太后一巴掌扇的云里雾里,更加迷糊了,他也不敢捂着被扇的红肿的嘴巴子,哭丧着脸道:“奴才昨晚被人一棍子打昏了,刚刚才清醒过来,何时跟太后说过这样的话了?”

    “什么?”太后大惊失色,狐疑看着张传名,此刻,她已不能分辨他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她没有时间同他斗智斗勇,她必须赶在裴凤祈入宫之前让大局落定,这样才能掌握主动权。

    “带下去,大刑伺侯!哀家倒要看看你的嘴有多硬!”

    说完,她又走到皇后面前,冷冷看着她道:“皇后,你若能说出玉玺的下落,你就是下一个太后!”

    皇后身体微微发颤,牙齿打颤道:“太后,臣妾真的不知道玉玺在哪里?吴长,你问吴长,他应该知道!”

    “你当哀家没问过,他嘴巴都被哀家抽烂了,也不肯说一个字!”太后一想到吴长便咬牙切齿,若不是他走漏了风声,裴凤祈他们也不会赶来。

    皇后浑身一抖,太后将她往旁边一推:“传御医!”

    不一会儿,几位御医就被带了上来,太后道:“你们赶紧让皇上开口说话,哀家有话要问他!”

    几位御医忙活了半天,皇帝依旧像个死人一般,除了眼珠子能转动,依旧一言不发,恨的太后恨不能直接掰开皇帝的嘴。

    皇帝的眼中带着难以察觉的蔑视与嘲讽,还有一种深深的痛悔,其实他早就已经发觉自己被裴凤吟用药物控制住了,可是他一直不愿承认。

    一来,他深深怀疑裴凤祈根本就是明太子的孩子,二来,他离不开裴凤吟,他必须靠他的药物才能恢复生龙活虎的精力,每每吃了药之后,他就感觉自己回到了年轻力壮的时候,他很贪恋那种感觉。

    现在裴凤吟不在了,他又被太后设计成了一个废人被困在宫里,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没有人能够来救他。

    他不会让太后得逞的,玉玺在哪里,除了他,没有人能够找到。

    “太后,太后,不好啦,裴凤祈带着世子爷马上要入宫了!”江福成急急来报。

    太后浑身一震,到现在都没有找到玉玺,暂时不要让他们入宫为好,否则师出无名,她如何拿下裴凤祈一干人等,她吩咐一句道:“继续给哀家搜查玉玺,秦相,你去拦住裴凤祈。”

    “微臣遵旨!”

    叶画,裴凤祈,裴顼正等在宫门外,被守宫门的侍卫拦了下来,裴顼性情急躁,冷喝一声:“滚开!”

    侍卫持刀向上,针锋相对道:“没有皇上的圣旨,谁都不准入宫!”

    “你们分明是想造反!”裴顼喝斥道,“就凭你们几个人,也敢拦陵王入宫,好大的胆子!”

    “何人在此喧哗!”一个稳重而冷凝的声音传来,宫门打开,右相秦遥款步而来,一见到裴凤祈和叶画,赶紧上前行礼道,“臣见过陵王,陵王妃,世子爷。”

    “原来是右相大人。”裴凤祈声音淡淡,“怎么?右相大人亲自来迎本王入宫?”

    秦遥笑道:“陵王说笑了,没有皇上的圣旨,臣怎敢迎陵王入宫?”

    “枉你也算是世族大家,百年基业竟要毁于你手,可悲可叹!”裴凤祈微微一叹,“不知你死后如何面对你秦家的列祖列宗?”

    秦遥浑身一震,若不是被太后拿住了把柄,他也未必想谋反,不过他心里也真憋着一股气,皇上打压秦家也就罢了,就连新任太子裴凤吟也不把秦家放在眼里,他想皇城该换个天才能有秦家立足之地。

    他冷笑一声:“陵王何出此言?”

    “你勾结太后想要谋反,若能悬崖勒马或许还可保你秦家百余人口的性命,若你执迷不悟,你身为右相当知谋反大罪足以诛灭九族。”

    “秦家世代忠良,不敢有谋反之心。”秦遥争辨道。

    “好一个世代忠良,若令父泉下有知,定为你羞愧而死!”叶画目光灼灼的看了他一眼,今日,他们欲要夺宫,但皇城内外太后掌控了两万人马,他们的兵力还无法抗衡。

    太后让秦遥来堵她,只能说明太后还不能名正言顺的让裴焕继位,一种可能就是她没有拿到玉玺,另一种可能就是易容混入宫中的夙娘已成功带走了裴焕,让太后即使找到了玉玺也无人可以继位。

    不过夙娘到现在都没有信号传来,应该就是第一种可能。

    玉玺不仅太后想要,他们也想要。

    如今裴凤吟不在宫中,他们夺宫成败在此一举,裴凤吟不会再给他们第二次机会。

    只听秦遥又道:“臣看想要谋反的根本就是陵王殿下,没有皇上的圣旨强行闯入帝都已犯了谋逆之罪,如今还枉图闯入皇宫,臣就算一死也不能让你们的阴谋得逞!”

    他说的大义凛然,然后高昂着头颅摆出一副视列如归的样子,在他选择联合太后谋反的时候,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料定裴凤祈不敢强行闯入皇宫,皇宫里的御林军已被太后的人牢牢掌控,不仅如此,勤王裴凤息也投诚了太后,他就不信陵王还有翻天的本领。

    他不过是裴凤吟打败的废王罢了,手上没有兵权,这千余人马又何足惧!

    不要说陵王来了,就是太子裴凤吟归来,他也无需害怕,只要太后拿到玉玺,不管是裴凤祈还是裴凤吟都没有回天之力。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帮太后争取时间。

    想着,大袖一挥,喝道,“来人啦!若有胆敢闯入皇宫,格杀勿论!”

    “谁敢!”裴凤祈高坐于马上暴喝一声,他甚少发怒,但发起怒来便有种令人心惊胆战的气势,阳光斜射过来,在他脸上落下浓重的阴影,一双漆黑的眼眸里崩射出骇人的冷光,他从腰间抽出一方宝剑高举于空,恍如神诋,“皇上御赐的尚方剑在此,如皇上亲临,专斩奸佞!”

    “不可能,这尚方剑一定是假的!”

    秦遥心中大骇,已乱了方寸,皇上深为忌惮裴凤祈,怎么可能御赐尚方剑给裴凤祈,他将眼睛睁得大大的,想要看出这剑是假的,可越看越心惊,竟然是真的尚方剑,说话时,他声音已然颤抖。

    “混帐!”景太傅驾马而来,人未到洪亮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吁”的一声,他勒住了马,伸手指着秦遥道,“秦遥,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尚方剑到底是真是假?”

    秦遥心中对景太傅有几分敬意和惧怕,他虽然退隐朝廷,但声望不减,还是与自己父亲齐名的四公之一,他抹了一把汗道:“瞧着像是真的。”

    “吾皇万岁万万岁!”裴顼赶紧带领士兵跪了下来,叶画亦下马而跪。

    其实这尚方剑确实是假,他们不可能从疑心重重的皇帝那儿得到尚方剑,此尚方剑由凤羽所铸,就算是外公也辨不出来真假,真何况于秦遥。

    守卫宫门的士兵也怔了怔,本来他们还半信半疑,见秦遥之形态也知此剑是真,一个个吓得扑通跪在地上,高喝:“吾皇万岁万万岁!”

    “秦遥,你若不想死在尚方剑下,就给本王让开!”裴凤祈声音低冷,面色镇定,仿佛他手中握着的就是真的尚方剑。

    “吾……吾……皇万岁万万岁……”秦遥脸色苍白无华,跌跪在地。

    裴凤祈打马前行,因是皇城禁地,裴顼,叶画以及所有士兵亲随全都下了马,景太傅并没有随之入宫,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黄雀又是谁?谁又能做黄雀之后的苍鹰,这才是决定成败的关键。

    此刻,身处勤德殿的太后已是急不可耐,若不是她得到准确消息有了玉玺的下落,也不至于这么迫不及待的逼宫,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她突然冲到皇帝面前,将刀架在他脖颈上,恶狠狠的问道:“玉玺在哪儿?”

    皇上木然的看着她。

    “将裴凤鸣给哀家带上来!”

    皇上木然的脸龟裂开来。

    “父皇,父皇,你怎么啦?”裴凤鸣被人推搡在地,一见到皇上正躺在床上像个死人一般,吓得哭出声来。

    “你若再不说,哀家杀了他!”

    皇上眼睛时闪过一瞬间的悲切,轻轻的闭上眼,还是不肯说话。

    “不好啦,太后,不好啦!”又有个内侍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何事惊慌?”

    “小皇太子他……他……他不见了……”

    “什么?”太后只感觉眼前一黑,怎么可能,她派了那么多人看住小皇太子,怎么可能会不见了,没有了小皇太子,她立谁去当皇帝。

    玉玺的事还没有头绪,小皇太子又丢了,她忽然清醒过来,只觉得自己掉入层层迷雾之中,迷雾中正张着一张大网,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

    网背后正有一张无形的大手在掌控着一切,而她只是网中人。

    这背后撒网的人究竟是裴凤吟,还是裴凤祈?

    他们之间本来是互相利用,互为棋子的关系,这半年以来,她步步为营,利用皇帝,裴凤吟,裴凤祈三人之间的相互猜忌,让裴凤祈手中无一点兵权,后来又利用北燕白镜明调走了裴凤吟,这才掌控了皇城,怎么会找不到玉玺,还丢了小皇太子。

    没有玉玺,没有小皇太子,她所想的一切都会成空。

    “找,给哀家去找,就翻出天来,也要找到小皇太子!”

    “太后,太后,不好了……”

    “又怎么了?”

    “陵王拿着尚方剑闯入皇宫了!”

    “尚方剑?!”

    太后呼吸陡然一窒,怎么可能?皇帝怀疑裴凤祈是明太子的儿子,怎么可能会把尚书剑赐给裴凤祈,她突然又冲到皇帝面前,一把揪住了他,怒问道:“裴凤祈手里的那把尚方剑是不是假的?”

    皇上一听到尚方剑三个字时,呼吸也跟着一顿,不过现在唯一能阻止太后的只有裴凤祈,他没有选择。

    云挽照,你活过来告诉朕,裴凤祈究竟是不是朕的儿子!

    他不知道自己犯了怎么样的过错,儿子倒有几个,没一个能信得过,凤吟用药物控制他,凤祈有可能不是他的儿子,而凤息一向中庸,对皇位没什么兴趣,凤觞又是思想单一,粗鲁狂暴的杀人魔王,凤鸣还小,难道大历竟要亡在他的手上?

    他绝不能让大权落于太后之手,否则他就成了大历的罪人。

    他恢复了一派木然的神情,依旧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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