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内心稍微有些松懈,然没承想一睁开眼睛便看到面前烧的正旺的火堆,和火堆那侧眈眈地看着她的褴褛乞丐,甚至连墙头上,屋顶上都是那些似而不同的乞丐的身影。这着实将她吓了一跳,那些乞丐呆呆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茫然和麻木,像是死去多时早已没了灵魂的行尸走肉。
“呦,如今一看倒还是个美人。”红衣舵主打量何怜月半天,幽幽地赞叹道。
何怜月将目光从那些乞丐身上撤下来,投放到红衣舵主的身上,神颇为严肃。红衣舵主以为她有一大堆话要说,谁知她脱口却是一句冷冷的:“放了我们。”
这不啻一句钢铁般的命令。红衣舵主十分好笑,这么长时间只有她对别人施号发令的份却鲜有人敢这么对她讲话,她的威信受到了挑战,整个人也变得冷酷起来。
她对何怜月道:“放了你可以啊,对我那兄弟道歉,我自然放了你们。”
何怜月和她对视,虽然身处劣势然表情里却一点儿低微服软的情绪都没有。红衣舵主高傲地笑了笑,冲着人丛中的一角冷冷道:“黑瘸子,过来。”
黑瘸子受宠若惊,哆哆嗦嗦地从人群里磨蹭出来,十分好脾气地冲红衣舵主笑了笑。红衣舵主板着脸,冲着众弟子正道:“告诉你们,一个集体最重要的便是团结,如果心齐了那么便没有人敢欺负我们记住今天这个日子,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我们帮里的弟兄,我们一定”
这句话仿佛一根落在干柴上的火星,眼看着群众的气氛便要被红衣舵主煽动起来,殊不料何怜月一盆水兜头浇了下来,将还没有彻底燃烧起来的群众激情给扑灭了。
何怜月不慌不忙,气定神闲地说:“凭什么和他道歉你这位兄弟是被我们踩到了腿不假,可是我们要送他去医馆,他不肯,我要亲自给他接骨他还是不肯,然后竟然自己走掉了,你们说这整件事情中我们哪里欺负他了”
底下登时哗然,受害者摇身一变成了无赖流氓,许多不明真相的弟子都产生了动摇。
红衣舵主顿时慌了,厉声地整顿下面疑心的弟子。
这功夫凤长鸣极力偏了脑袋过来,吚吚呜呜地也分不清在说些什么。何怜月对准凤长鸣偏过来的脸毫不犹豫地将嘴凑了过去,饱满的唇张开露出一口贝齿,轻轻地咬住了堵着凤长鸣嘴的抹布所垂下来的一角,咬住之后将头那么一转,凤长鸣嘴里的抹布便被何怜月给带了下去。
凤长鸣终于恢复自由之身,虽然眼罩没有被摘下但是最起码舌头是自己的了,他察觉不到红衣舵主的准确方向,于是对着空中大喊道:“臭婆娘,分明是你们诬陷好人在先,却想叫我们道歉,门都没有我凤长鸣行的正坐得直,岂能向你这蛇蝎恶毒的婆娘低头”
红衣舵主刚刚将底下议论纷纷的弟子给平息,却陡然听见背后的凤长鸣的这句话,于是整个人都傻了。
她回头难以置信地打量他,只见他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笑。
他真的是凤长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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