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足为据。
现在这个时机千载难逢,只要稳住魔族的这一杆秤,妖族的后院不起火,那么霸占人界一事将指日可待。
巍峨荡缼山,山岭起伏雄浑跌宕,俯瞰下去,旌旗漫漫,风沙浩瀚,严阵以待的魔兵汇聚在一处,密而不乱,蔚为壮观。
阿离来到魔兵阵前,天青色的魔族服饰分外惹眼。灰蒙蒙的天空像是被晨雾荫庇住了,没有一丝光亮,很容易叫人产生“这里的光便是灰色的”这种错觉。
阵前巡逻的魔兵见到阿离,见其衣着魔族服饰,还以为她是误闯此地的小丫头,于是有魔兵站住脚,朝她严肃却不苛责的口吻道:“小姑娘,这里是荡缼山,外人不得入内。”
阿离听话地站住,黑色的柔软头发落在她的肩膀上,如同一只猫趴在上面酣睡。阿离笑了笑,一贯的妩媚笑意竟掺杂了一丝羞赧,道:“魔兵大哥,我不是什么外人,其实我是有要事来与幪庶将军商量的。”
说话的那位魔兵将信将疑地看着阿离,他很用心地将阿离从上到下地打量一遍,只觉得这个小丫头除了长相漂亮之外没什么特色。两军对垒,任何一个细节都可能决定日后的胜负,魔兵虽然胜券在握,却丝毫不敢松懈。即使阿离此次造访毫无道理,可是魔兵还是愿意信她一次,于是返回去禀告幪庶。
当时幪庶正在账内小睡,虽被部下扰了清梦,却也不以为意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魔兵将外面来了一个陌生的小丫头,指名道姓地要见幪庶一事原封不动地汇报给幪庶。幪庶身穿亮银薄甲坐在睡榻边儿上,眯了眼睛,揉着太阳穴若即若离地道:“来的人叫什么?”
那魔兵顿时卡住了,支吾半天,表示忘记问了。
幪庶并不生气,一如平常地道:“出去问问是什么来头,她若是不说,就不必叫她进来了,你也不用向我汇报。”
那魔兵领命,急忙返回,并将幪庶的话原封不动地传达给阿离。
阿离安安静静地听她说完,不慌不忙地点点头,对魔兵说:“你便说我叫阿离。”
那魔兵又马上回去将这句话禀报给幪庶。幪庶在听到阿离这两个字的时候并无什么感觉,然后两秒钟之后,他忽然一愣,情不自禁地重复了一遍,说:“阿离?”
那魔兵以为幪庶没有听清,因此又点头道:“回将军,是叫阿离的。”
幪庶一副深沉的表情,张开双膝,手臂以此做支撑,食指点在颧骨上,又自言自语似得喃喃道:“阿离,阿离……”
那魔兵不敢轻举妄动,只是那样干站着。幪庶沉思片刻,这才抬头看他,目光深深,道:“她是个小姑娘?”像是心中早已有了答案,不待那魔兵回答,他又赶忙道:“把她叫进来。”
那魔兵答应一声,连忙去延请阿离去了。
幪庶静静地坐在那里,又想了一会儿,觉得莫名其妙,自言自语道:“阿离?谲纾离么?她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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