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可是自己在这里转了这么久可是连一个鬼影都没有看到啊?黄符倒是贴了不少,难不成是被黄符镇住了?不过这间屋子应该是某个人的住处吧?
洛睿想着,却已经离开这个房间,置身于正堂之中。妖眼子的光芒十分柔和,如同春日里清晨的曙光,洛睿皱眉沉思,目光却自然而然地被眼前的白绫所吸引,牢固地无懈可击。
其实从进来的第一眼他就想到,这个白绫可能是某个人用来自缢的。不过令他费解的是他知晓的这几个祖辈里并没有听说任何人是自缢而死的,而且就算是真的有人自缢死掉了,那么这白绫为何不拆除,反倒要挂在这里呢?
先不说吉不吉利,单单是挂在这里就已经够令人不舒服的了。
再有一点,虽然洛家地盘很大,但是这样一间屋子霸占一个庭院的情况确是很少。而且这屋子处的地理位置有些偏僻,又不是很宏大,确实有些大材小用了。
洛睿的脑子里闪过无数个疑问,到头来却是一个都没有想通。但是潜意识告诉他,这间屋子一定是有古怪的。
他摇了摇头,似乎甩脱了许多杂念,转而向左侧的那间屋子而去。
路过那扇窳劣的屏风,依稀能够看到屏风上褪了色的字画,寒烟清塘,一字归雁南飞而去,打头的两只被无情地撕了下去,露出参差的边裂。
洛睿定定地瞧了一会,觉得这里以前住过的人应该是极富有娴雅气度的,否则不会配上这么一个屏风。只是物是人非,这屏风早已坏的不成样子,而在这里住过的人更是魂飞魄散,不知道轮回几世了。
洛睿哀叹了一会,便怀揣着敬畏之心绕过了屏风,入眼的是两只平行的梁柱,有用来遮挡的发白的翠色帘幕捆扎在上面,左侧的依旧完好,但是右手的却脱落下来,整个贴在地面上,厚厚的尘部分亲疏,一视同仁了,因此它并没能幸免。
踩着这匍匐在地的帘幕过去,便到了一个隔间,隔间是长条形的,正对着正堂屏风的一侧是长边,右手刚刚深入进去的地方靠墙摆放了一张方形小桌,紧挨着的是一只卧榻,两只复制一般的矮柜并肩站立在与卧榻相对的那一侧,最深处的墙壁开了一只小窗,却也被木板封死了。
而在洛睿的左手边,靠外窗的位置,分明是一个梳妆台,一只只小抽屉或紧闭或拉开,敞开的那几个里面并没有什么东西,像被人洗劫了似得,立在桌面上的一只遍布灰尘的硕大铜镜早已失去了照人的能力,洛睿并没有伸手去将它身上的灰尘拂拭掉,似乎他那样做了,就会看到这件屋子生前人的模样。
洛睿打了个哆嗦,情不自禁地向元力梳妆台的方向挪了半步。他现在敢肯定,住在这里的一定是个女人,若是再推测,那么这个女人一定和洛家有着极大的关系,最后的定论是,她是自缢而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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