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的文艺女一枚。两个人志不同道不合,就像是两条不平行的线,唯一的一次相交过后便是渐行渐远的背影。
如果没有人主动去改变,那么所有的爱情都不过是昙花一瞬。
于是慕容蔚对苏桦说:“你要去哪里啊,我陪你一起去吧!要不然你一个人怪无聊的。”
苏桦爽朗地笑了笑,说:“没事的,我不怕无聊。”
慕容蔚又说:“那你衣服破了也没人给补,我可以帮你啊!”
苏桦想也不想:“我自己会补。”
慕容蔚欲哭无泪,孤注一掷道:“那,那你就这么一辈子一个人了?不打算叫别人掺和啦?”
这话对苏桦触动颇深,他摸着下巴仔细想了想了,煞有介事道:“你还别说,我忽然想起来……”
慕容蔚眼前一亮。
“我的确应该再弄一只圣兽的。”苏桦颇为认真地说。
“你去死好了!”慕容蔚忽然间发起脾气来,再也不搭理苏桦了。苏桦摸不到头脑,走到近前粗咧咧地问道:“你为什么叫我去死啊?”
慕容蔚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没好气道:“瞧你长得光明磊落,却是个大老粗。你有没有想过你走了之后我怎么办?万一再遇到天妖怎么办?”
苏桦说:“你只要注意不要一个人单独出行,多待在闹市就行了。”
慕容蔚几欲晕厥。
苏桦不叫慕容蔚跟着,除了自己没有察觉到慕容蔚抛过来的芳心之外,还有一点就是镇妖师这个职业实在太危险,做危险的事情都不宜累赘太多,就好像打入敌方的奸细都不可能会带家眷一样。
于是苏桦就这么一身轻松地走了,只剩下慕容蔚一个人又恨又委屈地站在原地。
苏桦走的第二日,慕容蔚在一个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慕容蔚借宿的这个村庄平常十分宁静,不知为何在傍晚杀出三只天妖来,吓得村民四处逃难。正在混乱之时,一个二十多岁身着短褐粗布的短发男子驾驭着一只三足金雀从远处赶来,三两下便解决了这三只天妖。手中长剑将这三只天妖的脑袋一一剁了下来,然后装在乾坤袋里准备去妖市换钱。
混乱人群里的慕容蔚见状甚是激动,她努力地从里面挤出来,跑到那男子跟前,一脸惊喜地道:“你是镇妖师?”
那人绑着乾坤袋,闻言漫不经心地一抬眼,又低下来,淡淡道:“是啊,我叫洛杨,杨树的杨。我是在洛阳出生的,但是名字却不是洛阳的阳。”
慕容蔚哪里管他从哪里出生又叫什么,她欣喜地笑出来,雀跃地一挥袖子,很激动地道:“那你认不认识苏桦啊?”
洛杨一愣,微微皱起眉头,一边将乾坤袋塞到怀里一边抬头打量起慕容蔚来。只见她十岁的年纪长得甚是可爱,戒备心自然而然地降低,于是坦诚道:“认识啊,他是我师兄。”
“啊,那如此算来,我是你嫂子。”慕容蔚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