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另一个天妖接茬道:“你说这个,我也听说西爵王大人准备派遣阴伺去打猎。”说着咬了口羊腿肉,然后朝冷叛招呼一声,示意他把血盆递给它。冷叛不慌不忙地照做了。那天妖喝了口鲜血,这才又道:“要是阴伺出马,或许那两个镇妖师就会收敛了好多。不过话说回来,打猎确实甜头很大,宰了人回来吃,多少人都抢着分呐!然而西爵王有令,每天打猎不能过多,而且每个天妖每月只允许打两次猎!如今这两个镇妖师来,我们是没办法打猎了,只能看着这些阴伺捡便宜。如果我是阴伺的话,肯定不会马上赶跑这两个镇妖师。因为只要这两个镇妖师在,那么打猎的重任就只能交给阴伺,他们有这等大便宜,肯定要自个儿独享!”
其余天妖恍然大悟的表情,异口同声地道:“说的对呀!”然而就又都是失魂落魄的惋惜脸,只恨自己没有机会打猎。
冷叛觉得,这个情报应该还算得上是这些天来比较靠谱的一个。他觉得自己有能力找到这些天妖所说的打猎地点,从而找到它们口中所说的镇妖师。
说到镇妖师,他脑袋里又想起了凤长鸣这三个字,于是放出诱饵道:“说起那天凉州城中的镇妖师,我倒是对那个拿笛子的家伙印象深刻。”说着看向受伤的天妖,道:“你遇见的该不会是他吧?”
那天妖化悲愤为食欲,闷头咬了口羊腿肉,矢口道:“不是他,是那个拿银枪判官笔的!”
“银枪判官笔,哦,有印象!”冷叛附和地说着,其实全然不知道那个所谓的银枪判官笔的镇妖师是何许人也。然而就在他说完这句话,忽然想起一年前在苏家那夜,那个身穿黑色衣服的镇妖师,他手里拿的正是一支判官笔。
苏东何这个名字在他脑海里显现出来。冷叛竭力地搜索他的样貌,虽然有点儿模糊,但是却很熟悉,并不陌生。冷叛又和这结果天妖寒暄了一阵,便自己一人离去。
这次离去是完全意义上的离去,因为冷叛直接离开了凉州。
出了凉州城,冷叛需要尽快找到刚刚那些天妖口中所谓的打猎地点。刚才他装作是内部人员,因此表现出自己知道打猎地点的样子,但其实并不知晓,而遗憾的是,从刚才的谈话中他也并没有找出任何有关打猎地点的线索。
于是冷叛在凉州城外的重襄山附近驻扎下来,记录来往凉州的天妖们。冷叛知道凉州向北是冰寒之地煊雪国,天妖一向讨厌寒冷,因此不会将打猎地点选择在那种地方。
那么就只剩下东西南三个大方向。西也不可能,因为那些逃难的人绝对不会选择西方蛮荒之地,况且那里距离人妖两界的人界线简直太近了。
如此一来,就只剩下了东南两个方向。凉州南方地域开阔,是最有可能的方向,然而凉州向东也有众多城市。西爵王的势力还没有涉及到那个地方,这些人也是可以向那个方向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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