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地瞪着陌阳一眼,继续反呛一声,“嗯,约莫处理好黑狐的事情后,师傅,弟子想要与你约在轩辕台打一架,我倒要看看龙族的赢面大,还是狐族的赢面大。”陌阳握紧的茶杯已是抖了一抖,茶水已是溅出来,芦笙紧张得什么都没看见,慕莹捂嘴笑了起来。我故作若无其事地握着茶杯喝口茶,不知怎搞的,只要看到陌阳被我呛得一句话不上来时,我无止境的快乐像是被放大好几倍,这个不算是我特殊的病态。最终芦笙的房间被安排在不远的地方,明一早在王伯他们面前便是多了一个人,到时慢慢在他们面前好好解释,芦笙照旧是陌阳的徒弟身份。……果然不出所料,王伯他们见到芦笙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已是窘迫,后来经过我们的介绍以后便是喊芦笙为五公子,芦笙刚开始时是有点不习惯,他们喊得多了,芦笙听得多了,反而是习惯使然。我咬着香喷喷的馒头,含糊不清地看着他们的吃相,“等下我们去瞧瞧这个算命老先生,到底是何方人士,之前没让慕莹用仙法试探他的元神,现在倒可以试试。”芦笙喝着一口白粥便是顺着这话题谈下去,“不如让我试试。”陌阳摇摇头,看着权毅一眼再回头看看芦笙,深知芦笙不能动用仙法,“不行,这事只能让权毅上仙和慕莹上仙做,为师与你,师弟都是昆仑虚的人,不能滥用仙法。”权毅和慕莹同一时间点头,同语异声地应答,“没事,我来。”……街道的氛围依是热情的喧闹,我带着玉清逍遥扇只为让它替我寻找算命老先生的所在,我觉得无论走去哪里都能碰到他,感觉他是被黑狐安排来监视我们的行动,许是舞琴的出现的那起,算命老先生已是猜到我们是冲皇宫的孤兰而来,正有可能想要铲除黑狐族的人,于是孤兰下手为强,派人去刺杀我们。若真是这样毫无悬念的发展,无论我们在哪里都是被算命老先生看在眼里,导致我们在明,人家在暗的局面,怎么看都是他们吃亏,我们再亏也是亏在自封仙法,至少还有权毅和慕莹两人也算是勉强够用,如今多了一个来自龙族的芦笙,可谓是如虎添翼。如果算命老先生是国师丰息的话,那么我们一定在这里把算命老先生的行踪给摸得一清二楚,让他们以为我们已是陷入他们的计谋,我们将计就计,顺着他们的意思,慢慢打击他们的目的,岂不是更好吗?“看来你又是走神的毛病。”陌阳的声音及时拉醒了我的思绪,我哭笑不得地摇摇着,叹气地低声细语,“人家走神的最大优点便是可思虑我们平常遇见的悬事,现在我想要搞清楚算命老先生到底是黑狐的谁,最糟的便是我们不曾见过丰息的容貌,就算让逍遥找出黑狐丰息的容貌也是极大难处。”我突然恍然大悟地想起逍遥不是曾套过舞琴的记忆,里面不是有一男一女的样貌吗,我半信半疑地回头望向权毅和慕莹,“之前我们四人看过舞琴的记忆,黑狐不是来了一男一女,你们在皇宫所见的那个公公,是不是舞琴记忆里的那个男人。”慕莹摇摇头,很是肯定地应答,“不对,我们在皇宫里见到的那个公公,和算命老先生的容貌并不一样,更何况是舞琴记忆里的那个黑狐的男人,在皇宫不曾见过这一面。”陌阳深锁眉头,我倒是猜得出来,黑狐用的肯定是易容术,恐怕舞琴记忆里见到的那个男人,并非是丰息的真面目,真正的丰息长的是什么模样,真的很难分辨出来。……我们一行五人走路走到一半时便能感到玉清逍遥扇的抖动,我四处张望便是看到算命老先生坐在那里等着客人自愿找他算命,我向着他们打着眼色,他们顺着我用扇子指出的方向望过去,已是看到算命老先生坐在那里很是悠闲。我们马上走到后巷,取出百宝袋就是让我们各人拿着算命摊的东西,然后故意找到一个不错的摊位便是开始摆着算命摊,我向慕莹打着眼色,让她想办法吸引算命老先生的注意。“二师兄,等下我们客人要多少排号才不做生意。”慕莹故意用她的喇叭声音引起算命老先生的注意。我故意看着陌阳和芦笙,打着眼色地回答,“师妹,我和大师兄摆一个算命摊,三师兄与四师兄一起来,这次不计人数,完全满足他们的要求排队。”结果这话一出来,算命老先生冷哼地给我们不好的脸色,直接狗嘴吐不出象牙,“又来五人是算命骗子,真搞不懂那些人怎会心甘情愿被你们一行五人骗得团团转。”权毅更是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架势,呛回一句,“老先生,若你有实力就不会这般了,是妒忌我们的生意比你好。”就在那个时候,权毅的眼神已是变了颜色,若隐若现的光点已是刺探了算命老先生的元神,我知道权毅已花了一点儿的时间已是摸清了对方的底细。我却在这个时候拍打着玉清逍遥扇,提醒它该是时候想办法进入那个算命老先生的识海里,套出孤兰称呼他为谁的重要记忆出来。陌阳和芦笙故作若无其事地替排队的人批命算卦,直到权毅悄悄地来到我和陌阳的中间细声道,“算命老先生果然是有问题,他是黑狐族的人,修为的确是比我高点。”陌阳和我相视一看,心里有底地点头,约莫这个人可能是丰息,直到玉清逍遥扇抖了一抖,很快以传音术的方式传到我的耳边,“主人,这个算命老先生便是黑狐丰息,孤兰的情人。”我“哦”了一声,挑挑眉地提醒他们,那个人便是我们要找的国师,我们该是时候好好安排权毅跟踪他,找到孤兰专属的牢房在哪里,一个个救出被替换的文武百官。不知是否我们做得过于露骨,若不是借着他们排队来分散算命老先生怀疑我们的动向,想必他迟早会发现我们已摸清算命老先生是丰息的易容术,如今他看着我们忙里忙外的身影,冷哼一声就带着他的伪装工具离开我们的视线,就在那个时候我偷偷地提醒权毅好好跟踪着丰息的去向。慕莹本是想要跟着权毅一起去,我恶狠狠地挽住她的手臂,轻声呢喃着,“慕莹,你给我安分点,不许跟着权毅一起去,否则他会分心照顾你,到时把丰息给弄失了,我唯你是问。”她无辜地睁着大而亮丽的桃花眼,“你明明知道我只是担心他。”我没好气地用扇子轻敲慕莹的脑瓜儿,“你放心,权毅的修为比你高,不会有什么事,不过是跟踪着丰息的动向,更何况人家狼族有生的嗅觉,怎会办不成这事还会遇到危险,你给我安分点,好好等他的消息。”芦笙怕是不忍心看到慕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忍不住地声替她情,“师妹是担心三师兄,你别责怪她不知轻重。”慕莹听到芦笙为她的事情而向我求情,稍微脸红起来,微低着头地道谢,“谢谢四师兄,都是我对三师兄的信任不足而导致的担忧,我应该相信他的。”陌阳淡然地点头,一边替路人算卦,一边对着慕莹道,“师妹,不用担心,我知道他的性子很是稳重,办起事来很是周到,尽管放心,不用半个时辰,他必定赶回来。”这下子,慕莹倒是安心地笑了,开始活跃着路人的排队,看在我和陌阳的眼里,相视一笑,继续替那些排队的路人算卦,随意着中听的话让他们提防下。果然不出所料,半个时辰过后便是权毅带着好消息赶回来,这路人的排队算命已是达到极限,我们似乎是忙不过来,慕莹更是激动地冲上前挽着权毅的手臂,瞧这妮子担忧的一脸,真是让我生平第一次见到她有这模样。我哭笑不得地摇摇头,直到权毅很是坚定地点头,“我知道丰息去了何处,不是回皇宫,便是直接去知府的监牢,里面全都是犯人关在一起,有妖物看守着那些人,约莫都是那些皇宫出来的那批官员。”竟是如此,看来真要好好想办法,怎样偷换真正的官员而不被发现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