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了南烨辰?”
“怎么,定安王想替他说清?现在怕是晚了,估计已经在刑场上,准备砍头了。”
“臣弟没有打算替他说什么,只是有些惋惜;对了,臣弟来时在宫门外遇到一个姑娘说是有急事要面见圣上,不知皇上要不要见见。”
政历辛看了看天空:“急事,一个女子能有什么急事。”
“她说让臣弟告诉皇上她姓楚,楚渐的女儿,皇上或许就会想见了。”政煜说完,政历辛看了看他:“人在何处?”
楚思燕匆匆走了上来。“皇上,南烨辰杀不得!”
“朕当时什么大事,你是来替他求情的?”
“不是,民女是来让皇上不后悔的,皇上若是不快些,斩了南烨辰,只怕皇上后悔一生!”
“好大的口气,你若是不说出个朕怎么个后悔法,朕连你也不轻饶。”
“皇上不是千方百计要找大皇子吗?”楚思燕说着,抬头看着政历辛,政历辛放大瞳孔看着楚思燕:“你说什么?再给朕说一遍。”
“南烨辰便是大皇子!如假包换,皇上还是执意要斩了他吗?”
政历辛退后两步看着政煜,政煜会意的转身匆匆离开。
南烨辰抬眼看了看正空中的阳光,仿佛在那阳光中看到李戈鸢的笑容:“阿鸢,等着我!”南烨辰说着,缓缓闭上眼睛。
判官拿起令牌,慕廉,落言落语站在人群中,他们本想劫了法场,却事先被南烨辰下了命令,谁也不许轻举妄动,他死后,把他的尸首运到李戈鸢的墓地一起葬了。
秦止芸站在楼上,看着自己哥哥正悠闲的喝着茶,她站在原理急得快要哭了。商沐雪坐在梳妆台前,任泪水从脸颊留下。轩辕十一手中的剪子一不留神把整颗观赏树给剪短了。
判官手中的令牌扔了出去,落到地上。刽子手举起大刀,重重的落下。
“刀下留人!”一声响声传来,说时迟那时快,刽子手的刀离南烨辰的脖子只剩几厘米,被人用暗器把大刀打开。政煜匆匆赶来,跳下马:“皇上口语,立即带南烨辰进宫觐见。”
南烨辰额头的汗滴落到地上,缓缓睁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想死也不能的神情。
政历辛见人带来了,缓缓坐到位置上,良乐也坐在旁边:“楚思燕,你细细讲来。”
“回皇上,民女自小只知道自己有个哥哥被南爵府领养,用来牵制父亲不让父亲说出当年那件事,可后来父亲还是受不住良心的谴责本想什么都坦露,却不想被南爵陷害追杀,最后杀害。民女知道自己哥哥是大皇子时大皇子找到民女询问小时哥哥的事,那时候民女便知道了。被收养的南烨辰就是我爹当年救出来的大皇子!我爹为了掩人耳目就说是自己的孩子。”
良乐捂着唇看着跪在南里的南烨辰,再也控制不住跑上去紧紧抱着南烨辰:“我的孩子!”
“你知道自己的身份,却还一心寻死!”政历辛走到南烨辰面前看着他,想着昨夜他最后一个心愿为何要见良乐一面,想着为何独独觉得他与自己有些相似。“混账!”政历辛气急。
“传政口谕,朕寻得失而复得的大皇子,心中欢喜,大赦天下。”
“皇上,南爵~”南烨辰拧着眉看着政历辛。政历辛接着说:“带大皇子入住宁央宫。”
待所有人退下后,南纪华被带了上来:“皇上,皇上饶了臣吧,臣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些年来,忙里忙外,忙前忙后。”
“朕对你的信赖如此,没想到啊没想到,南卿在南疆做的事!朕敢也不敢想,看在你为朕抚养大皇子至今,削去爵位,贬为承付员外!下去吧!”
“抚养的大皇子?”南纪华有些不解,带他下去的侍卫为他说道:“你还不知道?南太傅就是大皇子。”
“什么!”南纪华惊讶的回头看,却被带出大殿。
良乐看着坐在那里依旧喝着酒的南烨辰:“母妃知道你心里难过,可你怎么能如此狠心,抛下你母妃跟你父皇?你并不是只有阿鸢,你还有母亲跟父亲不是吗,孩子,母妃日日做梦梦到你,母妃从来没有相信你死去,所以一直让皇上为你留着大皇子的称呼。”
政历辛走到宁央宫,站在门边,看着这一幕,南烨辰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杯中的酒喝完了,便在倒上。“给朕把酒撤下去!谁若是在给大皇子拿酒,朕就砍了他。”
“是!”宫人忙把桌上的酒撤下去。
“皇上!”良乐起身走到政历辛身边,难过的别过头。
“酒!”南烨辰抬起头来:“人人都想进这政央皇宫,却是个连酒都喝不上的大皇子,有什么好的,不做也罢!还是做我自己自在!”
“荒唐!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样,简直是可笑;朕告诉你,你最好给朕安安分分的做好你的大皇子,若不然朕亲手了解了你也罢!”政历辛说着,良乐拉着他。
“多谢皇上!”
“你看看他,你看看他,成个什么模样!”政历辛咬着牙,失而复得,有喜有悲。
轩辕十一看着身旁的婢女:“你说的是真的?南大人是大皇子?”
“是啊公主。”轩辕十一突然会心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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