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电梯口居然没什么人来,稀稀疏疏的,到还真适合人谈话。“行了,。你们要问什么人?”“住在619病房的那个病人,是不是姓刘?他儿子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护士点头,叹了口气:“唉你们可不知道。老刘一家啊,可惨了。老头子得了心脏病没钱看,到这种医院来治病,还没人照顾。连房子都卖了才凑够手术费。可惜啊,手术做得太迟,现在……啧啧,只能是勉强吊着命咯。”护士的情况跟程荃查到的差不多,夏禾又问了几个问题,就没再跟护士多什么了。“走,我们去看看刘先生的父亲,到底是什么情况。”敲响了619的门,好半晌才有人悉悉索索地过来给开门。“找谁啊?”“您好,我们找刘……”“老刘啊,找你的。”那人打了个哈欠就朝里面走去了,给夏禾他们留了个门缝。刚一进去,便看见刘先生手里正端着一个洗脸盆,里面是热水。发黄的毛巾泡在里面,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换过了。“你们怎么来了!”刘先生猛然皱起了眉头,一脸不耐烦,朝夏禾他们直摆手:“出去出去,我不欢迎你们!”“刘先生,我们不是好的吗……”程荃奇怪刘先生前后变化如此之快,正要反驳什么,还没完话就被刘先生推搡着赶出了病房。夏禾见此也只好跟着出去了,朝另一床的病人道了歉:“对不起,打扰你们了。”不过倒也没得到什么回应。直到一直出了内科楼,刘先生才终于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我你们俩还来干什么?不是怀疑我有别的目的么,赶紧走赶紧走,我啊,不捐给你们了!”夏禾明显看得出来刘先生肯定遭遇了别的什么事,就直接道:“刘先生,如果你父亲的条件符合,我可以再多支付一笔资金。”果然,夏禾完这句话后,刘先生就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刘哥,这么跟你。”程荃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支烟来,递给刘先生,脸上的神情也凝重了不少,“您父亲的事情我们多少也听了一点。现在既然我们两家人都有困难,那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帮助对方呢?”“是啊刘先生,您到底有什么条件,开诚布公地出来,我们都可以商量着来的。”刘先生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目忽然就泛起了泪花。叹了口气接过程荃递来的香烟,点燃后砸了一口,接连吐了好几个烟圈儿。“你们既然知道了,我也就实不相瞒。”“刘先生,我们换个地方话。这儿人多眼杂,免得招人闲话,对您也不利。”刘先生点头后,三人便就近找了一家中餐馆。菜酒上桌,程荃“身先士卒”地给刘先生倒了几杯酒。再加上吃过几口菜之后,刘先生的话匣子才总算打开了。“你们也知道,我父亲的手术做得太晚了。现在根本就是靠钱续命。我那不着调的妈,一听我爸得了病早就跑得没影了,我自己媳妇儿早些年做生意出了意外,留下的又是个女儿,这才刚上学五年级。一家三口就靠着我了……”道伤心处,刘先生止不住地就要擦眼泪鼻涕,程荃连忙递纸过去。“可我一个学老师,就那么点死工资。别是这种地方医院的医药费了,就连我女儿平日的开销都是缩减了又缩减……这么下去,就算我去卖血也养不活一家人啊。”夏禾这才知道刘先生家里,居然情况这么惨。心里的怜悯油然而生,安慰道:“刘先生,对不起。之前是我没弄清楚情况,所以才误会了您。抱歉,您别忘心里去。”“没事没事。”“之前也是我父亲病情又反复了,急需手术费我才去找了夏姐。”刘先生摆了摆手,似乎想起了什么,看着夏禾疑惑地问道:“不过您后来不是找朋友借给我了手术费么?还让我以后不要再妄想去找您,怎么现在又?”夏禾心里警铃大作,立刻偏头看程荃。“刘先生,您夏禾曾经找朋友给过您一笔钱?”程荃也有些意外,“能不能告诉我们,那个人外貌特征?”刘先生也觉得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夏禾自己做过的事情居然不知情。细细描述过之后,夏禾心里赫然明了。原来竟然是他!“夏姐,您怎么了?”刘先生见夏禾走神,忍不住出声问道。夏禾摆了摆手,迅速跟刘先生告了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