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林晟的旧识,林氏的世交,丘华自然也要出席。他脸色严肃得很,不像是哀悼好友去世,倒像是合约谈崩了,正在生闷气呢。而令铃音感到意外的是,丘芸竟然也来了。那个差一点点就要成为林御风妻子的女人,大概很恨自己,因为,是自己抢了她的位置。虽然,铃音并不是有意去抢的,而是被逼上了梁山。丘芸站在父亲身后,用怨恨的眼神瞪着铃音。铃音甩了甩林御风的手,没能甩脱。他就跟牛皮糖似的跟她粘在一起,甩也甩不掉。所以,铃音只好对着对面的丘芸耸了耸肩,表示自己也很无奈,绝对不是故意秀恩爱来刺激她的。可这个耸肩的动作,却被丘芸解读成了挑衅。如果这不是葬礼,不是在那么多人的注目之下,不是隔着一块墓地一座墓碑,丘芸可能就会扑过来把铃音撕成稀巴烂。但毕竟这里是公开场所,丘芸还是要名声要形象的,所以,只得忍住。但她还是隔空用口型对铃音了三个字。当时铃音愣是没看明白是哪三个字,回去后仔细想想,才恍然大悟是“你等着”。让她等什么?等着被丘芸报复吗?丘芸真的为爱疯狂,什么事都能干得出来,铃音丝毫不怀疑这一点,同时也为这种人感到可悲。准备要下葬了,林御风将骨灰盒放入墓地早已开好的坑中。当他站起来时,墓碑旁出现了一个身影,让铃音大感意外。“夏?你怎么会来参加林老的葬礼……”铃音不无吃惊的低声问道。夏的头上还缠着纱布,脸上还有未曾消退的淤青和擦伤。他浅浅的看了铃音一眼,却并不作答。林御风似乎并不对夏的到来感到吃惊,仿佛这是很自然的事。他只是默默的站在墓地边缘,盯着骨灰盒发呆。而夏,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神情,凝视着骨灰盒。铃音看着他们两人,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之前,因为夏经常做着运动装的打扮,头发又剃成板寸,而林御风则留着略长的刘海,一身休闲的西服,装扮上,两人完全是两种风格,所以,铃音一直都不认为他们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但今,两人都着一身黑色西装,以同样的姿势和神情并排站立时,铃音才惊觉他们两人竟是那么相像。同样俊朗的眉眼,浓黑的头发,高挺的鼻梁,一个晒得略黑,一个则白得透明,可他们两人在悲伤时,原来都同样会低下头皱紧眉宇沉默无言。那神情,和林晟简直无甚区别。铃音也曾见过,在夕阳西下时,对着窗外的暮色沉思的林晟。她浑身发抖的猜想,莫非,林御风和夏其实是……直到夏月媛唤了一声:“儿子啊……你终于来了。”然后将头靠在夏的胳膊上,做抽泣状时,铃音才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没错,夏正是林御风同父异母的弟弟!但为何,姓氏却不一样呢?夏完全沉浸在哀伤里,甚至,都没有看铃音一眼。铃音觉得很不解,为何林御风与夏,从来都没向她透露过和对方有血缘关系呢?他们为何非要隐瞒这件事?而且他们见面时,永远都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状态。葬礼之后,人们各自散去。雨还未停歇,这么多的雨,从上赶来人间参加祭奠,似乎就是为了要增加这场葬礼的哀伤气氛。紧接着,夏月媛就召来了林家的律师,要趁着亲属都在场的情况,揭晓遗嘱。如林晟生前所想,林御风只要在他死前结婚,unica的归属权就还给林御风。虽然婚礼中断,但林御风和铃音还是领了证,事实已成,林晟并未食言。而林氏的股份,则由夏月媛、林御风、夏三人分割。原本林晟是林氏最大的股东,现在集中在他一人手中的股份,已经被分散了。夏月媛和林御风现在并列林氏最大股东之列。这看似公平的分配,其实暗藏玄机。夏月媛手中的股份,加上儿子夏手中的,则远远多过林御风。所以林氏真正的话事人,还是夏月媛。其他附属企业、房地产、收藏品等的分割,数额巨大,但跟林氏和unica的影响力比起来,都只能算得上是锦上添花,所以很快结束。林御风终于如愿拿回了unica,按理该高兴才对,但他却一直眉关紧锁。这也难怪。事实上,林御风原本利用卖掉风暴传媒的钱,最后一搏,要将林氏和unica掌握在手中。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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