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儿、不……雅儿!”慕容雅轻扯苍唇、撒手人寰。似是再也无法忍受心中的悲愤、蒋柳月悲怆哀嚎、泪水宛若江河决堤般狂泄不止。“不!你、都是你!都是你!明明是你抛弃了我们母女、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不是你?!”“我苦命的雅儿……”蒋氏一边嚎啕、一边大叫、拼了命的击打着老奴,宛若要将他彻底击穿一般。老奴无言颤立。一双腥红眸宇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凄然。那是他的女儿、他从看着她长大。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他的痛、一点儿也不比蒋氏少。另一旁、慕容蝶亦是哭着拉着慕容雅的手、善良单纯的她,几时见过这等阵仗、惊怜几许、早已哭红了一双眸子。一旁老头被这悲凉的气氛所感染、扭头,看向一边。慕容夜暗自叹息、上前两步、伸手、剥开慕容雅身上残衣、细细观察着伤口。不对!胸前的创伤显然是被内力震穿的、而面部的血痕却似是那人故意留下的,能在慕容雅没有反应之际、一击重伤、并将其彻底毁容。那人、身手一定不凡。那是什么?借着煤油灯光、慕容夜发现慕容雅的面部竟泛着点点银光。伸手、轻轻抚过、慕容夜皱起了眉角。是残留的银屑。“蝶儿、是谁传递给你的消息?”慕容夜回头看向慕容蝶。“是、蒋姨娘身边的兰姐姐啊。”听到询问、慕容蝶疑惑地止住了哭声、回道。“兰?不是啊……她前些日子已经向我提出了想要回她西方老家……”正着、蒋氏突然惊颤地捂住嘴角。“我明明是交托地李叔……”“你们看……信还在这里呢。”蝶儿见大家不信、直接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不、这不是我交给李叔的那张……”蒋氏一看、惊得都忘记了痛哭。“果然有诈!”慕容夜扬了扬眉、王府戒备森严,她可不信蒋氏的信能安全无逾地抵达蝶儿的手里。所以、一定有什么人,在这里面推波助澜。……似是为了印证慕容夜的猜测、外面响起悉悉索索地脚步声。慕容夜警觉地皱了眉角。来者不善呢。“老奴、你带着她从南边走、大海、你带着蝶儿与老头走北边。”慕容夜冷冷开口。“姐姐、那你呢?”“我哪里都不去、我要和姐姐在一起!”蝶儿抬头、清眸欲泪地看向慕容夜、任凭她再怎么真、此刻也明白了她们危险的处境。是她、都怪她太无知,方才将姐姐卷进了未知的危险。慕容夜抬头、纤薄的唇角微微翘起、清眸宠溺万分地看向蝶儿,伸手……爱怜地揉了揉前者的脑袋。“好、那你就陪着姐姐。”慕容蝶一喜、然而、还不待她放大嘴角的笑容、慕容夜反手一劈、她便软软地倒在了慕容夜怀中。“我妹妹和我师傅、交给你了。”抬头、慕容夜突然神色郑重万分地看向大海。大海一时语塞、危机时刻、阁主将自己最亲密的人托付给自己,足矣明她对自己的信赖。一旁的金正阳闻言、也是红了眸子。他这徒弟、危急时刻,还不忘忧心自己的安危。“我不走!我要活活劈死这帮兔崽子!”戾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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