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云淡地扬了扬纤纤玉手,这一幕,却看得千心下一凉。毒?他知道她极擅用毒,可他自认为很心,不可能会悄无声息地中招。可、看着她那隆定自信的笑意,他动摇了。若她没有能牵制自己的把柄、何以任由自己在身边?何以没有任何规避的打算、这一切,换作自己对一个陌生的人来,自己可以放心吗?千扪心自问,良久,终是神色黯然地低声道。“解药呢?”“嘿、怕是要等幽冥之森之后了。”慕容夜眨眼淡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转身,一跃而走。原本淡然风轻的笑容却在转身的瞬间,冷了下来。……沧源之东,一条国界之上。“殿下、咱、咱这样真的好吗?”夕阳下,玉横愁眉苦脸地看向面前那精致妙美的掩纱女子。二人正是从琉璃出来的太子一行人。“不然呢?你现在想回去忍受母后的怒火?”琉璃荼反问。闻言,玉衡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摇头。“欸、这就对了。”琉璃荼满意笑语。“再了,本宫可不是出来游山玩水的、沧源王大寿,本宫可是来亲自祝贺的。”琉璃荼满含深意而笑。“祝寿?”玉衡一脸诧异,“可祝寿的礼队早些时候就已经到了啊。”再了,琉璃国与沧源关系一向冷僵,太子殿下亲自出席,怕是有些故意抬高沧源的意思。“怕什么、本宫既然来了,那自然得好好玩玩了。”琉璃荼勾了勾唇,心下暗道,还是先好好玩玩,再去找那什么“七彩琉璃心”了。而此时的琉璃皇宫。“逆子!”琉璃皇凤眸戾气,整片大殿鸦雀无声。“皇、皇上、这、这是殿下临走时,交,交给奴才的。”一名宫女跪地的宫女心翼翼地递出一封信。“死丫头、你早干什么了?”琉璃皇身旁的女皇一把捏住信,狠狠地瞪了眼她,丫鬟心悸地缩了缩脑袋,委屈地瘪了瘪嘴角,殿下走的时候交代过她,要等女皇暴怒的时候再拿出来。果然、琉璃皇原本暴躁的气氛在看到“母后亲启”的信时,先是一愣,而后越看越开心,到最后,那灿烂的笑容似乎咧在了耳根之后。“真是的、告诉母后,母后难道还会拦你不成?”最后,琉璃皇瘪嘴暗骂,眸眼之中的宠溺却是挥之不去。蓦而似是想起什么原因,凤眸一滞、心中笑骂,“兔崽子,回来看我不收拾你。”沧源皇、哼、这次,换你头疼了。十六年前欠的债、先还点利息。……邪王府。“既然来了、何必躲躲闪闪?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慕容夜半掩着窗,看着夜色之巅的一弯秋月,微微敛眸,淡笑道。话音未落,角落的阴影处,一抹光影袭来,强悍的气息瞬间将慕容夜锁定。淡淡挑眉,慕容夜不作动作。“王妃可是在思念本王了?”下一瞬,慕容夜只感一股热浪贴着鼻息而来,竟是某人恬不知耻地围了上来。“嗯、在想你怎么还没死。”慕容夜点头,依旧不知死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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