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起辨认一下,这些药草是否对身体有害,也好证明我并没有冤枉姐姐。”“贱人你…”张氏的语言有些苍白,恰好下人来报是大夫来了。大夫一来,云宏礼便让他直接辨认木棉手中荷包里的药草是否对人体有害。张氏甚至都忘了,应该先让大夫检查,安哥儿药里面是否下毒一事,直到大夫检查完那些药草,然后面色严肃对云宏礼道:“回侯爷的话,这些药草对人体都是极其有害的,长期闻到这种药草,可让人神志不清。”大夫刚一完,云宏礼直接一巴掌拍在张氏的脸上,怒吼道:“贱人,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本侯就你怎么可能那么好心给本侯绣荷包,你把大概巴不得和本侯神志不清,然后你便将这一切都弄到手里,没想到你是如此狠毒的人,本侯果然还是太心软了些。”张氏被云宏礼打倒在地,心里满是不服,这一切都是李氏设计陷害于她的,可此时她却是无话可,想到自己还想诬赖李氏在安哥儿的药里面下毒,此事终究是慢了一步。哪怕明知自己此时的解释有些苍白无力,可张氏还是不甘心,她大声的为自己辩解着。“侯爷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这样的,我给你荷包里塞的是安神的药,这些有害身体的真不是我做的,明明是你,是一定是你,是她陷害我的,是她在安哥儿的药里面下毒,她想让安哥儿好不了。是她这个心思歹毒的女人,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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