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着腚在地上打着鬼的三岁孩童瞧见他二人，见她二人手持行囊，那花布行囊鼓鼓的，似乎装满了东西，便朝着玉与鬼二人爬了过来。男童拽了拽玉的裙角，玉低下头瞧着这脏兮兮的男童拧起了柳眉。像他这个年岁的孩应该白白胖胖才是，可拽着自己裙角的手却是如树枝一般枯瘦，他整个人仿佛被人吸光了血，关节骨凸起，似乎要破了那层皮。“娃娃，你拽我做甚？”玉低下头，放轻语调尽量显得温和一些。男童见她没有发怒，慈悲模样心中胆子更是大了几分：“我饿……”还在长牙的年纪，男童糯声糯气，口齿不清。玉赶忙蹲下身子，从怀中掏出一块肉馒头，这馒头是刚买的，还热乎着。男童接过馒头狼吞虎咽起来。玉给鬼使了一个眼色，鬼取出腰间的水壶，倒了一杯米汤递到男童手中。“慢点吃，别噎着。”鬼道，声音与平时的冷漠不同，满是温柔，玉听着如同三月暖阳一般。要是鬼以后都用这个口气与她话便好了，玉心中如此想着。“你们做什么！”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大吼，玉心中一怔，朝着那声望去，只见一个妇人步履蹒跚的朝着他二人跑了过来。那妇人似乎没有力气，跑起路来轻飘飘，半路还摔了两次。玉上前搀扶妇人，却被妇人一把推开。妇人连滚带爬跑到男童跟前，将其死死抱在怀中：“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对我孩儿做什么！他年纪还轻，做不得那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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