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秀竟是再一次割了腕子,这次的血又是流了满地,容九不可置信地捂住唇,这血量,怕是不太好了吧。
“锦秀!”江寒夜连忙跑过去,这才发现锦秀不仅腕子上有伤,连那整只手臂都划满了大大小小的伤,按这伤口来看,短的五六天,长的已经过去十几天了……
这几日唯一的伤便是刚刚划得,这也证明,容九的琴音也只能管的了一时而已。
江寒夜有些心灰意冷的,他曾给爷爷寄了许多信回去,只是爷爷每次也都是无法。
锦秀真的治不好了吗?
江寒夜一边为锦秀包扎一边懊恼,这一切都是怪他啊……
若是那日他没有和锦秀打赌,那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情?
“锦秀她,有没有问题?”容九关心地问道。
“没有大碍,只是,对锦秀我也是束手无策了。”江寒夜无比挫败。
“小白,你可有什么对策吗?”容九问向小白。
“回主人,没有,小白从未见过这种病症。”小白略有些苦恼,它真的不知道啊,难道是他沉睡了那么多年,现在已经落伍了?应该不会吧?
容九有些失望,江寒夜并不是专业的心理医生,而她虽然知道锦秀是心理疾病,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啊,唯一明白的便是,要给锦秀足够活下去的理由,给锦秀一个念想,一个希望,让她因着那希望而留下来。
这是唯一的法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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