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佑的目光正停留在东方弦的龙椅上,将那丝贪婪埋藏在心里:“君上继位多年,但如今先是失踪案,后有盗尸案,最近还出现琴魔,弄得是民不聊生,国无宁日,臣以为君上是否应向天请罪,请求上天饶恕我等无辜凡人呢?”
大将军武泊岂能不知郑天佑这老狐狸的心思,有他一日,郑天佑休想得逞:“不过是小小灾难,磨练凡人的意志,丞相不会如此弱不禁风吧?”
他二人身后的文武百官,私下讨论,有人赞成郑天佑所言,有人亦同意武泊之言。
一小太监出来喊道:“诸位大人请安静!”
东方弦如旁人一般,他倒要看看能搅出多大的风波来:“天灾,自古有之。”
郑天佑心中早已打好如意算盘,这灵韵国若不是有他撑着,早就国不成国,家不成家,他拿回他应得的,理所应当:“君上,切不可小看灾祸,若将来民心大失,朝堂不稳,君上又当如何?劝君上还是依臣所言为好。”
有一文官不怕死的站出来:“臣以为丞相之言有理。”
那武官早看这些缩头乌龟不顺眼,怕个毛啊:“启禀君上,末将以为大将军有理,祸福相依,我灵韵国度过此灾,必将国运兴隆,至于那请罪之言,则免了。”
郑天佑被人当面叫嚣,滋味不好受,怒火中烧:“不过是舞刀弄枪的莽夫,怎知祸之后是福,而不是灾祸连连,还是莫要胡言乱语为好。”
“本王几日不上朝,怎乱成这般模样?!”语至人未至,倒是让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静下来。
他身穿墨色金蟒锦服,墨玉金冕束起那墨发,如雕刻过的俊美五官,浓眉下是那双如墨般化不开的眼眸,那粉嫩的红唇带着那炫目的坏笑,为何如痞子般的笑容,在他脸上却这般自然?
东方离情缓缓从朝堂门口走来,背后那灿烂的阳光照在东方离情身上,多了分威严,少了分痞气。
东方弦刚还在看戏,但东方离忧来了,事情自然好办:“依情王之见,孤该如何?”
东方离情瞧出东方弦是扮猪吃老虎,这茬自然要接:“何需请罪,只要将那幕后黑手抓住,什么事都没有。”
东方离情说完后,若有若无的撇了一眼郑天佑。
郑天佑全然不把东方离情放在心上,不过是一不经世事的小子,远不及他的老谋深算:“看来情王已有头绪。”
“一点线索自然是有的,只怕有人会从中作梗。”东方离情之言表面听起来自然没什么,但到郑天佑那里,可不怎么好受。
东方弦见离情将郑天佑那老脸磨得差不多,未免郑天佑狗急跳墙,假意当个和事佬:“此事便交由情王全权负责,不管幕后黑手是谁,一旦查出,先斩后奏!”
东方离情本就有意查,东方弦金口一开,日后亦让郑天佑收敛一些:“臣遵旨!”
此番朝堂风云,一来二往的唇舌之战,倒让百官看清如今的局面。
东方离情下朝归来,便将此事一一告知东方离忧。
“瑶儿,尽管查,看这回能否从中,找出郑天佑通敌叛国的证据来。”
东方离情正准备送份大礼,让郑天佑尝尝,惹痞王的滋味到底如何:“自然,我还要扒了老狐狸那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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