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韦七所中之毒非同小可秦清漪便将白兰一块叫到了厢房中帮忙。
“公子此病乃是中了那南诏的蛊毒,却又非一般的蛊毒,此乃花木之毒液喂养而大的蛊虫所致,小女子才疏学浅并不能探知此蛊是何蛊,只能诊治出公子身上蔓延的为何毒,是以小女子只能先为公子拔出身体中的毒性,至于那蛊公子只能另请高明了。”
“姑娘能为在下解除身上的剧毒在下已经感激不尽了,至于那蛊姑娘不必介怀。”
“如此,那小女子便开始着手为公子解毒,这是这解毒的过程及其痛苦,公子若是挺不住了便告知我即可。”
“姑娘放心。”
见韦七如此的配合秦清漪便不再啰嗦直接让他那侍从将他扶到床上躺下,而自己则是在一旁写下一个药方递于白兰道:“你且去药房将这单子上的药都取了来,再去伙房要六桶滚烫的热水将药放入其中熬至三桶左右再提过来。”
“如此粗重的差使怎可让一位姑娘去做,阿武,你与这位白兰姑娘一同前去。”
秦清漪对此并没有意见,只是淡淡的说道:“待会我为公子施针需先净衣,如此便请这位先生先为公子净衣吧。”
见秦清漪如此平淡的道出这样的话语韦七有几分羞涩,苍白的脸上闪现出了一丝红晕,但他还是依然让他拿侍从给他宽衣至只着中衣中裤。
秦清漪此时倒是不曾有过一丝一毫的羞涩,此刻在她心中只有医患并无男女,而白兰对此也是完全无甚反应。
等到白兰与那侍从离开之后秦清漪从自己的包裹中拿出了自己的针包走到床边然后对着韦七说了句得罪了便将他的中衣半解开始施针。
片刻后韦七的胸膛上便密密麻麻的插了十几针,秦清漪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针一针的有多疼,可是那韦七却半声都不曾吭过,甚至连嘴角的淡笑都不曾变过,若不是每随她落针他所微蹙的眉头秦清漪都要怀疑他是一个并不知道何为痛感的男子了。
“公子,接下来小女子便要为你引出你双腿中所蔓延的毒素,此处的痛感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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