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便会发作,你可知那发作之时有多可怕,可是二舅父却就这样月复一月年复一年的被折磨了十年,而且即使现在有了解药也已经无用了,即便用上我全部的心力也不过能为他再续命五年,你让我不去想,如何能够不去想,二舅父还这般年轻可是余下的生命竟还不到五年,你让我不去执着,如何能够不去执着。”
蜀王也是一怔,“平西王的性命最多不到五年?”
秦淸漪呛然一笑:“是啊,可笑吧,我自以为天资聪颖,从跟随师傅学医开始便一直认为自己可以为二舅父解毒,为伯父接筋续骨,可是时至今日我依旧没能找出解毒之法,只能不断的通过药物与阵法为舅父控制毒素的蔓延,可是即便如此也不过只能再为他续命五年,而伯父的断骨则是更加的找不到续骨之法,如今的这般行走自如还是秦家祖传的筋骨医术所致,我甚至觉得我这十多年来拼死学医简直就是个笑话。”
蜀王看着秦淸漪越发的情绪高涨悲呛心里也有些心疼。
“即便我这些全都不管,那小姑母呢?为什么伯母这般的恨她,为什么棋心姑姑与画心姑姑提到她就恨不得食其血肉,为什么我一提到十年前之事她便心绪难安,一说到魏王余孽她便惊慌失措,如果魏王余孽仍未除尽呢?我们是偏居蜀地,不入险境,可是外祖母呢?太后娘娘呢?长姐呢?若是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可以依旧没心没肺,可是既然能够感应到一些蛛丝马迹我如何能当做不曾看到,那里面涉及的都是我的血肉至亲啊。”
蜀王一把揽过已经神思不属、情绪不稳的秦淸漪,紧紧地抱住,希望自己的怀抱能让她安定下来。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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