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以岑哥儿受那毒素影响不深,待会我将他带到我的院子里给他施针驱毒,而后便让白兰给他解毒,有个十天半月的便能将体内的毒素完全的清理干净,也不会对他身体造成损害。”
穆晟眉头微皱,“漪儿,听你说来那下毒之人是能近岑哥儿身边照顾的,难不成……?”
“四哥哥,岑哥儿的奶娘是京城人士吧?”
“原来他们的伏线竟已经埋得这么久了。”
“想必前些年我不论是在京城还是北疆每隔两年便会来西疆小住,而舅父的旧毒又从不曾透露出半分复发的消息,他们也是知道我们并无解毒之法,那么舅父身上的毒素自然只能是被压制了。虽然我会医术一事并无多少人知晓,但是秦家的岐黄厅于杏林之中还是有几分名气的,而慧空师太出身秦家嫡系一事亦非秘密,故此我便是那为舅父医治旧毒之人一事便不难猜出。之前之所以一直不敢动手想必是他们并不能猜测到我的医术到底如何,而舅父身上的旧毒又还剩多少,如今会动手估计是看我去年秋坠马失忆了,而去年三表哥伤寒病重我虽去看了却并未有什么效果,是以他们便趁我随王爷就藩蜀地舅父你们回了西疆便开始了这以毒引毒的毒计。这样便是日后舅父中毒身亡也不过是推脱到了旧毒复发一事之上,而岑哥儿身上的毒更好说,想必他们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了,等到舅父你病发之日定然是会让岑哥儿在边上看着的,钟情散这二毒毒发之后的惨状有多恐怖自不用多说,岑哥儿若是从旁看到怎能不大受惊吓,而他这般年级大受惊吓之后变成痴儿的也多有案例,如此舅父旧毒复发和岑哥儿变成痴儿一事便算得上是天衣无缝,谁又回怀疑这中间是有人动过手脚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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