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南诏多瘴林,多产毒物,南诏人人人是医者,善使毒物,如今江城百姓所患之病奇异,而臣妾当日也曾说过若要攻陷江城,毒攻乃是减少伤亡的最佳办法,所以臣妾怀疑如今江城之异正是南诏所为。臣妾刚刚已经让长松派人去江城打探消息,将那些病人的病状仔细禀来,臣妾虽不才,但于毒之一术上还是颇有些心得,南诏蛊毒虽涉猎不深,但万变不离其宗,只要知其症状至少能判别是毒还是病。”
蜀王眼中晦涩,神情却不曾变过,只是淡淡道:“只能劳烦夫人了。”
“臣妾刚刚还召了刘司马,令边境诸城镇加强戒备,以防南诏有异。”
“夫人思虑周全。”蜀王见秦清漪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一紧,“夫人可是还有何事?”
“臣妾之前对南诏所知不深,如今所做安排不过都都是些旁枝末节,爷镇守南疆十余年,与南诏交手多次,想来对南诏将士知之甚深,臣妾……。”
蜀王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越发的寒气凛凛,“边城布防本王会交代下去,南诏诸将情况待会本王会让长松给夫人送来。”
秦清漪微微一愣,不知道这蜀王怎的就突然晴转冰雹了,不过她并没有撞冰山的喜好。
“爷今日是要在留听院用午膳还是回正院?”
蜀王抬头看了眼秦清漪,然后垂首看向书桌上的折子,眼皮都不再抬一下道:“夫人先用,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秦清漪福了福身便退了出来,带着满身的疑惑离开了留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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