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秦清漪在晚膳之后,给蜀王端来了一杯明显带着几丝血腥味的茶水。
蜀王只打开杯盖一看便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秦清漪,这茶水可是已经呈现了淡淡的血红色了,估计是个眼花的也能看出这茶里加了别的料。
“爷怎的不喝?难不成怀疑臣妾下毒了不成?”秦清漪脸上的戏虐可谓是一望即知。
蜀王不咸不淡的瞥了秦清漪一眼然后十分淡定的喝下了眼前的这杯可谓是七分茶三分血的茶水。
“夫人手上的口子可大?”
秦清漪本来想看的好戏不曾看到,闹了个没趣便也不再强求,直接的将自己已经上了药的左手食指递上,蜀王拿在手上仔细打量了好久才发现了一条几乎可以忽略的细线,还好这口子开的并不大,以秦清漪那金疮药的功效估计不过两三日便能毫无痕迹了。
“爷此刻应当担心的不该是臣妾,这点子小口子不过是玩般,毫无影响,倒是王爷如今喝了臣妾这小半杯的血,只怕今晚上不太好过?”
“哦?”
“忘了与爷说了,臣妾自幼习毒,却长在安王府与镇北侯府,这些年能用来练手的病患也不过一个二舅父和北疆那些中了突厥毒箭的将士,也不过就哪几种毒药罢了,实在是当不得练手一说,臣妾又是一个沉迷毒术中不可自拔的,身边又有白兰这么一个妥善的,是以臣妾的毒术都是在自个儿身上练习的。如今,臣妾虽不能说是百毒不侵,却也难有什么毒药能毒倒臣妾了。”
蜀王眼中微闪,不过秦清漪此刻正口若悬河想着如何戏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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