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两侧,只是此时才发现异常的南诏军队只能仓促应战,而一直浅唱低吟的曲调突然已转颇有了几分凌厉之势,那一直城门紧闭的江城也跟着城门大开,一支五千左右的兵马由秦武领着从城中鱼贯而出直指南诏军队扎营之地。
虽是仓促应战,又被三面包围,但是毕竟有着两万之众,而大启兵马即使加上两侧偷袭的兵马也不过一万左右,是以南诏的将领们并没有太过惊慌,只是想着这一战只怕是伤敌一万也得要自损八千。
但是自短兵相接之刻起,场上的变化便及其诡异,不知是大启的这两只偷袭之军太过勇猛还是南诏兵马尚在睡意昏沉之时,竟几乎没有半分的抵挡之力,那大启的兵士们如同坎大萝卜一般一面倒的砍杀这南诏将士。不过小半个时辰这南诏的军营如今的战场便已经尸横遍野,但仔细一瞧便会发现死的大都是南诏兵士,南诏的两万大军便如同顷刻间便被吞噬近半,而大启的兵士们却是少有折损。
那凄婉的笛埙声还在继续,笼罩在整个战场上,但此刻听来却似在为这战场上的亡魂们哀诉,戚戚婉婉,悲悲切切。
终于,意识到异常的南诏主帅眼光及其锐利的扫视了一眼两面的山坡,她拿起身边的弓拉起箭向着西面的山林就是一箭,但是之前还模模糊糊的几个身影此刻却无比清晰的让她看到了那最当前的身影轻轻松松的躲过了她的那一箭,甚至那笛声都不曾有任何的波动,便是再心有不甘她也不得不立即带着她几乎已经所剩无几的军队仓皇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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