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偏殿秦淸漪和蜀王才发现偌大的花厅里就只有他们俩人在,再加上他们已经有近半个月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独处过,一时间一股尴尬的气氛溢满整个房间。
“雪枪可恢复了?”蜀王率先打破沉默。
“劳爷挂心了,已经康复了,虽然还有些残余的毒素,但基本上已经没有妨碍。”秦淸漪淡淡的道。
自从从二姐的来信里知道蜀王与南诏的故事之后秦淸漪总有几分不自觉的迁怒,将雪枪的伤情迁怒,把江城之役迁怒。
蜀王自然感觉到了秦淸漪对他一落千丈的态度,不过他大概也已经猜到了原因,虽然对于秦淸漪他从不干涉,但是在蜀王府内发生的事情也是不会逃脱他的掌控范围内的,从京城贺府送来的那封信他虽不曾截下来看过,但是里面的内容他却基本上可以猜的八()九不离十。虽说他的旧事并无不可对人言,但是秦淸漪的失忆导致她对他的过去毫无了解,而他开始是觉得没有必要特意解释,后来却是觉得她不知道挺好,所以便若有似无的设置些小障目来隐藏那段往事。
蜀王斟酌了一下,觉得他的旧事终归是他比别人更清楚,而他这位可爱的堂外甥女如今已经成为了要和他共度一生的枕边人,如果她想要知道,他也应该亲自向她说清楚,而不是徒留揣测。
“夫人可有何事想亲自问为夫?”
再次听到为夫这个称谓秦淸漪只觉得一阵讽刺,不过想着蜀王新婚之夜对她说的那些话又觉得情有可原,只是这段时间自己或许迷失了身份才会产生那样子的误解。既然不过是搭伴过日子,甚至不过是徒有夫妻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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