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又在她的掌心转了一圈，拿稳之后，眼神狠戾，食指轻快，没有任何停顿地扣动扳机。
“咻——”
“咻——”
“砰——”
“砰——”
一次性直接开出了两枪，子弹迅速地在空气中撕裂成一道光晕。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准确而直接地擦过了祖知煊左眼和右眼的眼角，带起几滴鲜红的血液。
“啊——”
只听见惨叫一声，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军事法庭。
祖知煊惊恐的站在原告席上，双手捂着双眼，在眼角处有一道新添的伤痕，是一道血痕，上面泛着黑色和鲜红色。
而且，还散发着灼烧的气味，让嗅见的人，有种作呕的感觉。
他的浑身剧烈的颤抖着，瞳孔微缩，眼神呆滞。
差一点！
差一点他就失明了！
更差一点他就死了！
只是那几公分的距离，若是她的枪法没有那么准的话……
想到这种可能，祖知煊的后背完全被冷汗浸湿，哪怕天气并不炎热，法庭上还开了空调。
而华紫菀没有任何表示，她似乎很满意自己的枪法，掌心的小巧银色手枪，又在她的手中灵活地旋转着。
“至于你问我是不是触犯了法律这一条，呵！”她淡淡地瞥了一眼祖知煊，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漆黑的眸子闪烁着莫名的情绪，“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这样一句话——在上京，我就是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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