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草凄凄不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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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2/2)
鱼皮划艇剪开已成筛子似的水面,水面上扬起的烟尘分明再现着白蛇青蛇鏖战法海时的情景。城市猎人在鏖战的场景下停下双桨双手任凭皮划艇像树叶一般在风浪中飘摇沉浮,他不断地在设想法海禁锢法斗白蛇的理由是不是所谓没有人伦的爱。他干脆龟缩在皮划艇里饱淋着烈雨静静地思索,那逆人逆天的所谓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爱呢?

    城市猎人弄不明白,自由与人性就一定要发生冲突吗?那人性是什么,而自由又是什么?人性的社会不允许容纳非人性的社会因素?因为人的存在就是人道的存在?女娲的泥人变成人之后就成了真人,蛇成精之后变成人就是非人?猿猴进化成人是人,那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石猴精模仿学习人类之后,结果只弄了个三分像人七分像猴的孙悟空到底是不是人呢?

    既然都是由非人转化而变成人,那么精怪变化成人形之后与人类的爱以及爱的结晶,会不会就一定是人或者非人呢?那是面人身或者人面蛇身的又是什么东东呢?仅仅是图腾么?图腾又意味着什么呢?许仙与白蛇的后代会不会一定就是人而白蛇与许仙的后代就一定是非人么?大概是因为法海自己也无法确定这些或者那些因素,所以他就害怕所以就斗法所以就失败所以就逃跑所以就藏身在蟹壳里面永远坐禅参悟?只是不知道法海现在悟得有成果了没有,更不知道能不能与他分享一二?

    城市猎人抚着水淋淋流淌的额头怔怔地想:一切的症结应该就在人的准则!所有的人都将随着树的推移变化渐渐进化到了键盘上,人的因素终会成为唯一的一种定局。那么城市猎人所要守护遵守的规则又是什么样人的规则呢?惨无人道的熊瞎子会不会猪鼻子插大葱装扮成大象还是畜生,重新回到森林里逍遥自在呢?城市猎人又该如何践行新的行动规则呢?

    如果终有一天被城市猎人抓住一匹悍狼会不会因为是某一级保护动物而不被处以极刑呢?又或者要不要考虑披着的人皮而判以人的极刑呢?要怎样才能找到他悍狼藏匿的人皮构成完整的证据链呢?城市猎人需要一把长长的尺子用来划水,目测一下要去喝上一杯的距离,以便准确算出把自己和自己的皮划艇划到水的那一边停靠在一个理想光明的口岸所需时间。

    城市猎人扯掉皮影戏里的雨幕布坐在金色的桥头堡,透过啤酒的色泽守望金色的城市巷口。痴迷的萨克斯风摇晃着花枝招展的腰身从巷口走出,背离黄昏的温柔誓言款款深入茫然无措的黑夜,就为那唯一的一杯金色的香浓咖啡提神而不是这杯迷醉的啤酒麻醉神经?如果城市猎人只是想顺便驱除一下自己一身的疲惫以及松松满身的风尘,他又应该要怎么去办呢?

    城市猎人在一个巨大的广告塔里找到了一些痕迹,近百米的距离竟然让他爬到了法国巴黎。颤抖的风让城市猎人俯瞰整个城市的每一个十字路,桥头堡的景观在这个巨大的三面棱镜的折射下,狼嚎成了快递包迅速传递到了每一盏灯光下。联通的先似乎是一个木偶提线提着某一个人的金币卡,城市猎人只好跺动键盘晃悠这巨大的棱形塔让萨克斯风继续在巷口响起。

    凄厉的风让城市猎人不得不穿上滑翔服,往护城河边的树丛里飞去。那有一只猫被一群悍鼠四面围攻得不行了,再不施以援手这只可爱名贵的猫从此就要绝迹在这城市巷口中。离那只猫的距离还有一两百米的时候,一条瘌皮狗被一群褪毛的鸡嘬得不行了,再不施以援手城市猎人必须尽快抉择,只见城市猎人挥出那杆锈迹斑斑的猎枪砸向秃鸡自己则扑向悍鼠。

    城市猎人看着遍地都是罕然绝迹的牌子处处亮着警示灯,即便是以光的速度忙得马不停蹄仍关顾不过来。他那杯等了他很久的啤酒在萨克斯风中永恒地响着萦绕着,虽然被他挪到了一百多米高的三棱塔上,仍不太有机会喝着它因为城市猎人不想去爬埃菲尔铁塔。城市巷口的影子随时能把城市猎人输送到任何角落,但肯定不包括输送出境之类的情况也就只好想着。

    城市猎人躺在自己的梦影堆里望着蓝天星星般回想起燃烧的青春,童年狩猎者青年青年狩猎者壮年原来都只是狩猎者自己,现在回到这现实社会中却被虚拟成了一个程序。城市猎人抚摸着锈迹斑斑的猎枪追剿着虚拟的猎物,想着他那杯可望不可及的啤酒萨克斯风般吹响着,黄昏庞大的交响乐似乎有点力不从心。他望着总在响着的警示灯,又只能是光一般穿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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