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们一起到了十八楼。我看见他们用一种钥匙似的东西打开几重门,我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我就一个人独自离开来到电梯房,可这门坎和我家门坎比,确实有点不一样,门坎高得我看得见却莫不着,别说踮起脚,就是跳起来,也还差着老大一截。我里里外外都没找到什么,可以垫脚的东西,我就只好等着了。
我看到了,门坎的本领的确很强大。门坎可以是卡片也可以是出入登记簿,可以是门磁感应器也可以是房门钥匙,可以是楼梯踏步也可以是电梯按钮,可以是监视探头也可以是人的观念,完全可以说是无所不包无所不能,那么要到成这样的目的要满足什么样的条件呢?我想在与、或、非门的理论中可以找到答案。所有的条件都满足的话,那就意味着要有钱买房子,要办好入住手续、要有自己的房门钥匙和一些信息资料,入住之人才能拿到这些东西,才能自由出入,那这就是一切正常的与门逻辑关系。如果上面所述条件有一个两个没满足,入住之人就一定会遇到麻烦,无法顺利自由出入,这也算是一种正常,但有纠纷的或门逻辑关系,我遇到的可能就是这种状态。如果上面提到的所有条件都满足,却拿不到任何通行的东西,入住之人更本就寸步难行,而上述条件毛都没一根的人,却可以绝对自由出入,那这不仅仅是门坎有毛病,就连房子都没有存在的可能,除非精神病医院才有这种非门逻辑,但不排除例外。上述条件绝对满足时,入住之人是绝对不能出入的,而只要有某一个条件绝对不满足,却可以绝对出入,就像我刚才遇到的那种门坎,也是不能存在的,这应该就是与非门逻辑。如果入住之人只有钥匙或者有人过问,入住之人就不能进,这或许能够理解,但那人没有钥匙也没有人管,却绝对可以自由出入,这种不合理的逻辑,可能就是或非门。入住之人有钥匙而又没有人管,或者有人管而入住之人没有钥匙,却可以绝对出入,入住之人没有钥匙也没人管,不能进出是可以理解的,而有钥匙又有人管,还是不能进出则出了毛病,这种难堪的状态可能就是异或门逻辑。看看这门坎的设计居然有这么多的毛病,还能如此广泛地得到应用。难怪电脑和网络会有那么多的漏洞和弊端,让人防不胜防,原来都是给这门坎给闹的。我只是好没想明白,这三态门又是一种什么样的逻辑状态或者关系,我正在假设着去想的时候,电梯门开了。他们终于卸完了材料,发现我还在,就开心地笑了,我想这有什么好笑的,我又不是田螺姑娘。不一会儿电梯就降到了地下室,我赶紧随着他们的脚步出了地下室,又变成了一只花花蝴蝶飞了起来。
我一边穿梭于人群之间一边想,不知哈呼噜是不是也遵循这样的门坎逻辑呢?如果是门坎逻辑的话,那么多的非门在哪里,我咋么就看不见呢?嗯,我得好好去找一找,可现在我得去杨心儿家。我要去看看我家到底会不会有人来接我,如果是我家的女暴君刚好回来又跑来接我,我可不跟她回去。而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逻辑关系呢?我也得想想。
哎呀,做人真累,我这么小的年纪竟然要想那么多的大问题,做人真难!那个夜里才出现的梦魇会在哪个非门里看着我呢?我用纸卷成个望远镜,在树杈光影间屋檐窗扉下到处找找,终于发现了可疑的踪迹。一条变形扭曲得非常厉害的身影,非常缓慢地向我这边移动,我赶紧跑出院子躲在树后面,准备抓住那个黑影。等那个黑影快要靠近院子的时候,我大叫一声跳出来就一把抱住黑影,哎呀,黑影却是奶奶。我差一点就把奶奶拌翻在地,好在我熟悉奶奶身上的气味,不然又麻烦了。奶奶和杨心儿家人攀谈了一会儿就领着我回家。我一蹦一跳地忽前忽后忽左忽右跟着回到家,赫然入眼的就是那道我砍出来的新缺口。我摸着那个缺口问它,这是什么意思呢?
我吃过晚饭后,我还想去出找哈呼噜,哈呼噜一定躲在路灯底下。我搬过来那个小凳子,踮起脚爬上门坎,在门坎上面坐了一会,看见一个黑影嘘的一下飞过去了。我两腿一直挺就往下斜斜地滚下去,可我没能滚下去。门坎那道缺口钩住我已撕成七八条的裙子让我滚不下去!这可如何是好?我蹬了蹬我的两条小腿,脚尖好像就只能擦到一点地皮却用不了力,双手往后又只能摸得到门坎却提不动自己。我就这么挂在门坎上了?我望着昏黄的灯光问,这就是哈呼噜的三态门?2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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