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的注脚,也解释不了黑影那唯一的真实性。我只是模糊地感觉到,那的确就是他,一个欺骗自己以外的整个宇宙的影子,真实得就好像,他正在爱抚着他自己。爱及他以外的一切,他就已经不存在了。可我却实在太需要实体了,而实体又是什么呢?用语言解释不了,所以我痛着。
痛是唯一能够维系存在感觉的临界点,生与死都必需在这挂号。于是这里很火,燃烧成一片红红的树叶,便是我的一切?不,这不能!我没有那么多的情感剧,爱的涵义在痛苦地孕育着痛!痛是我与生命发生关联的唯一纽带,也就是肚脐!可这又说不太通,而这就是事实。事实是一只空空如也的酒杯,想喝生命这杯酒,就得不断往杯子里面注入自己的血液!只是生命之源一旦枯竭,这酒杯还能这么洁净挺拔?没人知道,也没人想知道。
回想总教头的一举一动,他从一开始就神情不对。他似乎忍受不了爱所喷发的光芒,这让我想到了如果对付这些无水之源的木桩人,那么用于对付蛋壳之类的,效果又如何呢?我没试过,也怪我领悟得太晚。那么现在的我该做些什么呢?我顺着街灯一路拐过去,子夜时分的夜开始静溢得只剩下湿漉漉的感觉了。这是不是记忆得痕迹呢?我得好好捉摸一下,看能不能把这种记忆的痕迹揭下来,运用到精精儿身上。我想以后会有奇效的,只是这种感觉很难捕捉到!
昨天的确过得不舒服,也就不记得昨天不舒服的样子。反正跟路边的树差不多,长了多少年就被修剪了多少次。满身心的伤疤痛切心扉,可被路灯一照,想要有多不舒服就能有多不舒服。树影高大,但树叶的颜色一定很奇怪。但奇怪在什么地方,我停下来看了好几分钟,始终没看出来,就像我找哈呼噜。找了他那么多年,都没发现他与正常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这正是隐藏在我心中的永恒之痛的一阵!
今天似乎发现了这种异样,我又不能用手或者用眼去见证这种异样,只能远远地站在异样外面看着异样的影子去感受,就像一个生者要去感受死亡的尴尬一样。感受死亡却又不能经历死亡,对于生者,又何曾不是一种永恒的痛?我仰头看着不是星星的星星,一拍脑门重重地一跺脚,唉,这可怎么办呀?
又是十字路口,风驰电掣的影子,四面八方穿梭着,把我穿得千疮百孔,我还能活吗?可我就是活着!莫非那些木桩之人也是这份心思?那我与他们就有能够勾通的地方呀,可怎么就勾通不过来呢?这里面一定还有我不知道的蹊跷,我一定要弄明白。可我再怎么要搞明白那些搞不明白的东西,也不能站在十字路口的中间呀,嘎然而止了几条街的人和车,灯光与呐叭都快刺破我的眼眸和耳鼓啦!
重新迈步从头跃时,我突然被一辆警车扯上车,风驰电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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