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交谈甚欢,相互称赞对方的身材样貌,谈谈家庭、人生和理想,然后就开始进入正题了,快递员试探渐渐深入,少妇欲拒还迎。贺俅已经掏出小兄弟锻炼臂力了,速度与力量的完美锻炼,他以前全身上下就右手肱二头肌比较凸显。
“一库”“刻磨机?”
“嘶”“哦”
屏幕上放着什么他已经看不清了,他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隐隐约约有些人的样貌,什么李梦依,郝晓,怎么还有于若?不管了,都行吧,看脸的世界哪里管那么多。想着想着还喊起了名字增加快感。
“啊。”别,别误会,贺俅即使再爽也不会这么叫,他还是一个纯洁羞涩的好男孩,咳咳。“你,你在干什么?”
贺俅缓缓地扭头看向自己卧室房门口,来人不是鬼,却是跟鬼一样阴魂不散的李梦依。
人世间最尴尬的事是什么?贺俅以前不知道,他只知道他曾经人生里最尴尬的是他做了个套路费劲心思,然后对方嗤之以鼻的看了一眼后不给台阶的点破。现在他的人生下限刷新了,而且他觉得可能触及人世间最尴尬事的底线了,难道还有比喊着某人名字撸管的时候被那人当场抓住更尴尬的?
钻地缝,跳楼,剖腹?贺俅现在只想杀人灭口。
哪有什么厚颜无耻的出言调戏,也没有什么恐吓调教,贺俅就觉得自己脑子一炸,“杀了你,杀了你,她死了我的心就会解脱,跟随自己的心灵。”
系统整日教他向善,但人要作恶往往就是一念之间,贺俅的小天使还没有露头就被他的小恶魔一叉子捅死了。
人有很神奇的超常感知,只是一瞬间李梦依在还没有明白到底发生什么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贺俅的杀意,跑,快跑,这人疯了。
李梦依肩膀刚动,贺俅已经突然暴起。
她还没来得及出门已经被贺俅压在墙上,那动作可是一点也不怜香惜玉,是抓着李梦依的肩膀推压到墙上的。李梦依还要挣扎,贺俅手松不开,只好整个人压了上去。嘴里还神经兮兮的说着,“你得死,你得死”。
这可把脸撞的一痛,侧脸贴在墙上的李梦依吓得连看叶不敢看贺俅一眼,惊慌失措的呼喊着,“求求你,别杀我,我什么也没干,你放了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求求你。”
看着李梦依的小嘴,听着她说的话,贺俅一下又被勾起了一些负面的回忆,他曾经无比喜欢的人当初也是这个青春豆蔻的年纪也有这样嫩的滴水的香唇,可他别说品尝过了,他连她的手也没牵过,他许诺一定要追到她,不追到她一个女人也不碰,她把他的话当成富二代的巧言谎语,她选了一个本来是挡箭牌的无名小卒当男朋友,他破落无助她发来喜帖,所有人都说那是穷扚丝的逆袭,可他又活该?
真心实意得不到回应,他可以理解,人有自己的选择,可为什么要说什么“人作孽,不可活”“真庆幸当初我就看到你们这种人的结局”,他以为自己心境成熟的去了那场婚宴,隔着铁皮敲碎了里面的玻璃。
所谓“弃我去者不可留”,然而说的简单,动情便难。
他不服,他不忿,他有怨,他有恨。他得罪了权贵,这些年小心翼翼,谨言慎行,压抑,苦闷。家人不理解,争执。他若无其事的吐槽,笑的肆意,骂的张狂。
我追不到她,我配不上郝晓,如今,看个片你李梦依也对我这样?
“你们这些女人,都是不可理喻,我没有疯,你们才都是疯子,我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世界。”几近嘶吼。反正他大概是真的疯了,他说着的时候一下一下的锤在墙上锤在李梦依眼前。“看着我,看着我。”
李梦依哪里还有什么思考能力,眼睛无神的看着他,嘴里还求着饶,贺俅更是不管她说什么,一口吻了上去。
香滑甜腻,缕缕幽香?贺俅什么也没尝出来,他只觉得心里一直坚持的某个东西突然间破碎了,执念,遗憾亦或是夙愿。
“你真美,我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你看外面的雨,你会想什么?”
“雨什么时候能停就好了。”
“我呢就叫姚雨婷。”
那年那天,大雨滂沱,笑靥如花。
今朝今岁,赶路的人不会等雨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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