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这个女人竟然和轩辕斐也是故人?
远鹰扬咳了一咳,才把众人的神拉了回来。然而众人的眼神还是时不时的往百里蕣的身上瞄。
“我坐哪儿?”她清清冷冷的问了一句。
“坐我这儿吧。”轩辕斐急急忙忙的说了一声,竟然在远鹰扬开口之前先开了口。
“上来。”有些冰冷的声音响起,远鹰扬如此说道,轩辕斐才意识到自己的失言。
“坐那儿有什么好处?”百里蕣步子不动,直直的看远鹰扬,眼睛里满满的都是不屑。“吃的比其他桌多么?”
定远王府没那么抠门,单独给她上个桌子不会死。
“你来了就比其他桌多。”竟然敢跟他讨价还价?这女人胆子越发大了。但是他竟不觉得生气,还想逗逗她。
“我怎么知道是真是假?”她无视他眼里的戏谑。
“不敢么?”他说。
“有什么好处?”百里蕣完全不吃激将法这一套。
“有比我更大的好处?”他居然觉得很有趣。
南语曾经说过,自恋的男人简直无药可救。当时她还不能理解,现在能了。远鹰扬这是病入膏肓级别的。
“你快醒醒吧…”
……
百里蕣从来不是多话的人,但每每遇上远鹰扬总是脾气暴躁了些许。
最后她敌不过远鹰扬,那个男人在主位上只是轻轻的做了两个字的口型,百里蕣就不得不从。
“西关。”
所以说这男人就是这么讨厌。
她在夜宫里的对手只有百里霜,可百里霜不会那么无耻,她从来不威胁她。想杀她的时候那女人就拔刀,想下毒的时候就放药,想刺杀她就远远的放箭。这些年她就在百里霜手底下苦苦的坚持着。
可她从来不像远鹰扬一样威胁她。
一手捏着精巧的白玉酒杯,她多喝了两杯下腹,腹中就像有火焰烧了起来。她的眼神亮了一亮,忽而又暗淡了些许。
远鹰扬投了轩辕斐的所好,上的都是极烈的酒。
她忽然想起西关最爱烈酒,可惜她功法未成之时,她身边的奶爸不让喝,说是对身体不好,再后来她承了城主之位,再少能不顾一切和她们大醉的机会。直到现在,她功力大成,世间再难有酒能让她醉。
这世间果然就是这样的,得到什么就失去什么。
没有凭白得来的好处,只有不断的失去。
她斜着眼看身旁的男人,也许是喝多了,他苍白的脸色偷着一股不太健康的红。发觉身旁女人在看他,手掌一扬,就搂着她纤细的腰肢。
百里蕣不太习惯与人如此亲密接触,不着边际的往外边移了一移。远鹰扬有些不悦起来,这女人总是有些不识好歹。他身边的位置何思絮想坐想了多少年都不成,现在让她坐,她竟然如此不识抬举?
百里蕣仿佛知道他心中所想,她不知道什么叫做察言观色。也并不是一个细心到可以看出别人心事的人。可不知为何,她总是能察觉到他是否不悦是否愉悦。而百里蕣不知道的是远鹰扬亦是如此。
这莫不是心有灵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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