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果,还有酒。
“这和吟诗作对有区别吗?”轩辕斐无奈。
“我都不会。”轩辕莲月直接大声认输。
“猜谜吧。”百里蕣开口说道。
“这个不错。”轩辕莲月附和。
“可以。”远鹰扬点了点头,目光看向百里蕣,她的发丝垂落在脸颊旁。
“既然是猜谜,自然应该有点彩头。”轩辕斐提议道,目光却同样落在了百里蕣脸上。她和她太过相似了,总是会让轩辕斐情不自禁的想起来。
“你想要什么彩头?”远鹰扬问道。
“我想要休息一个月。”轩辕莲月大声说。
“不如就要远哥哥身上那块玉如意吧。”何思絮也跟着说。
“就上次那把佩剑吧。”轩辕斐心不在焉的说。
“还没赢呢,就都向我要东西了?”远鹰扬笑说,外人看来就像是个长相俊美,温润如玉的世家公子。“解落三秋叶,能开二月花。入江千层浪,过竹万竿斜。猜一物,猜出来,彩头就给他了。”
“什么彩头?”轩辕莲月好奇的问道。
“风。”远鹰扬还没说话,百里蕣就回答了。
“诶!百里你速度好快。是不是私底下爷已经告诉你答案了。”轩辕莲月如此说着。
“这谜太过简单。”百里蕣低头饮了一杯酒,却被远鹰扬拉入怀中。
“想要什么?”他笑着轻声问,如宠爱她的男人。
“自由。”她报以微弱的声音,只有他能听到。
“你们说了什么啊?”轩辕莲月好奇的问道。
“不告诉你。”远鹰扬如此说着,百里蕣也就如他所愿,轻倚在他怀里。他身上有股好闻的味道,甚是清淡。
也甚是温暖。
百里蕣说的那句自由只不过是戏言罢了,远鹰扬听得出来。这世间说到底哪里有所谓的自由呢,有的不过是不断的挣扎罢了。
只是有的人在牢笼里挣扎,有的人在泥潭里挣扎,有的人在皇位里挣扎。
而他们这种人,不该叫挣扎,该叫厮杀,甚至享受这种厮杀。
远鹰扬曾经说过,百里蕣也能感觉得到,他们是同类。一只狼总能明白另一只狼对鲜血的渴望,而猎物是不行的,猎物只会恐惧鲜血。
接下来又玩了几把,各有输赢。
平日里玩乐的高手轩辕斐,今晚倒是心不在焉,他偶尔看向百里蕣,更多时候是在发呆。
外面的雨声小了一些,时间也不早了,天气有些冷,为了把戏做足,远鹰扬甚至亲自给百里蕣披上了衣裳。
“远哥哥对百里似乎是颇为疼爱呢。”何思絮笑道,紧了紧身上的衣裳,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倒是她身后名唤“枫儿”的婢女一脸愤愤不平,像是要把百里蕣吞了似的。
“自然。”远鹰扬咳着,将百里蕣搂在怀里,他的瞳孔注视着百里蕣,含情脉脉,仿佛只容得下她一人。
“这是本王选定的王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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