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远鹰扬要百里蕣欠他一份足够大的人情,但又不给她还的机会,这份人情必须用她自己来偿还。与旁的人无关,与旁的事无关,与她身后的永夜水宫无关,只是他和她两个人之间的事。只要他愿意,这可以只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事。
渡完内力,远鹰扬将她放平盖好被子,然后在她身旁躺下,房间不大,他不想委屈自己。两个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他又何须避嫌?
在远鹰扬躺下的时候,百里蕣睁开了眼睛。其实在远鹰扬掀开被子的那一刻她就醒了,永夜水宫是个很残忍的地方,也是个不能安睡的地方,想用药物让她沉睡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可是百里蕣似乎能够看穿他的想法,她任由他察看自己的经脉又任由他渡内力给自己。
或许是因为两人的思维方式太过相似,她居然能猜出一些远鹰扬的想法。虽然不知道动机是什么,但是百里蕣几乎可以肯定,他这么偷偷摸摸只是因为不想和她做交易。
其实相识并不久,但是她似乎非常了解这个人一样,她直觉的信任他不是因为自己是永夜水宫的人才对她示好。
这种男人就是这样的,冷傲得要死,就像自己一样,不低头也不屑于做这种事。
百里蕣沉默了许久,远鹰扬似乎已经睡着了,但是她可以肯定此时的远鹰扬只要是最轻微的动作都会醒来。也许是因为远鹰扬给她渡内功的举动,她没有因为远鹰扬与她同床共枕而发怒。
侧过脸去看远鹰扬妖媚如画的眉眼,百里蕣忽然开口说话。
“知道你还醒着。”她的声音似乎不同于往日的冷漠,有了一点点温度。“以后,不要下药,很难喝。还有”
她后面的两个字说得非常小声,似乎什么也没说,但远鹰扬还是听到了那两个字。
谢谢。
远鹰扬睁眼看她,但百里蕣却已经闭上了眼睛开始运功化冰,似乎是因为不擅长应对这种局面才选择了逃避。
远鹰扬的嘴角弯起一点点弧度,他知道这个女人能猜到他的想法,这种心意相通,他很喜欢。
这个女人,他似乎也开始有那么一点点的喜欢。
于是他忽然伸出手握住了百里蕣的手,然后同样闭上眼睛。百里蕣任由他查探着自己经脉的游走,也任由他查探自己的内力。倒不是百里蕣不防备他,只是远鹰扬已经表现出了足够的诚意,自己有求于人,再不坦诚相对就是愚蠢了。
只是她身上确实一丝内力也无,全凭远鹰扬的那一股内力夹杂着火焰融化那股寒冰。
那股内力虽然能融化寒冰,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内力,极难驱动,远鹰扬握着她的手,引导着那股内力随着她的想法游动,一点又一点的滋润着她体内的经脉。
两人竟然如此和谐的过了一夜,直至天边泛起鱼肚白,听到鸡鸣声,远鹰扬才收回了自己的手。练了一夜的功,他并不觉得困倦只是神清气爽,倒是百里蕣睁开眼睛,猛然吐了一大口血,只是脸色的气色反而较之前要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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