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来临,窗外寒风刮得有些凶,百里蕣在房里和远鹰扬下棋。他们不说话,冷冰冰的房间里似乎没有一点儿人气,可是他们就坐在那儿,就像是一幅和谐的画卷,仿佛连时间都冰封了。
“爷。”有人打破了这片寂静,莫彦守在门外敲门。“思絮小姐请您去一趟。”
百里蕣落下一子,远鹰扬还没有说话,但是她的眉头皱了起来,显然是因为莫彦守打扰了他们所以有些不高兴。棋盘上白子占优,看起来她快赢了。
“等本王回来。”远鹰扬看出她的心思,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越发诡异,很多时候他们不需要说话就能看穿对方心中所想。只是一个眼神就能看透对方的心情,这算是心有灵犀吗?
百里蕣没有说话,轻轻点了一下头,她的脸上依旧是看不出在想什么的冷漠,拿起茶杯轻轻允了一口。
何思絮自上路以来就没有见过他们两人,这固然是因为他们两人是深居简出,几乎不露面,但这又一大半的原因又何尝不是因为何思絮在逃避与他们两人接触?她是有那么一点儿喜欢远鹰扬的,但这种喜欢与无关,是妹妹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远鹰扬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性格温和,他们又自小相识,何思絮对远鹰扬有一丝兄妹之情,这并不意外。
可是何思絮逃避着这个定远王爷,她深深知晓自己只是父亲手中的一枚棋子,每当见到远鹰扬的时候,她都会想起自己只是一枚棋子。一枚要不择手段的棋子,不管这枚棋子情愿与否,它背后下棋的人总会把它推到战场上。
自从远鹰扬成了定远王爷,她就开始厌恶自己的身份,一见到远鹰扬,就会想起这个人是自己的任务。
他们这种人没有真正的友谊也没有真正的,只有永恒的利益。
她很清楚自己的父亲,即使没有嫁给远鹰扬,她也会被许给别的皇子。只是当她被许配给别的皇子的时候,就意味着何家正式入场,加入到这一场残酷的皇位争夺之中。
当今圣上身体还健朗,父亲不想那么快参和进这一池的浑水之中,无缘皇位又稳定的远鹰扬是他最好的选择。
这种相互间的利用和利益权衡,是何思絮痛苦的源头。
她或许是个落落大方的宰相之女,但是心智还没有坚强到可以只算计利益的地步。
想要自由又不敢要,想为家族牺牲又不甘心,在两边不停的摇晃,这注定她只能痛苦。宰相教导出了一个完美的女儿,可这个女儿却不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她的心太柔软,又不能愚蠢到什么都不想,在这个牢笼里只得不断摇晃。
远鹰扬站在门外敲了敲门,何思絮打开门,婢女都被她遣下了,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远鹰扬面色不变,似乎身体不适,就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不喜欢何思絮,这种不喜欢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因为她是宰相之女。当朝宰相,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他想要的是什么远鹰扬很清楚。
但是远鹰扬不会给他,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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